受傷和沒了氣息的同志都被抬回了市政府,比起挨家敲醫館的門,趙團長覺得還是讓大高找秦昭回來更快。
秦昭和溫靜他們趕到市政府,看到的就是趙團長他們拿了衣服,拼命幫受傷戰士按住傷口的場景。
但即使這樣,起到的效果還是微乎其微。
“都讓開,我看看.......。”
秦昭提著安禾在路上拿給他的醫藥箱,跪在其中一個戰士面前。
戰士臉色慘白如紙,唇瓣徹底失了血色,瞳孔己經開始渙散。
秦昭安道不妙,立刻上手搶救。
大把止血粉快速覆在創口之上,雙手死死按住出血口,動作飛快地纏繞繃帶,只是他用盡了各種辦法,傷口的血依舊沒有一點止住的想法,厚厚的一層繃帶沒一會就被鮮血浸染,戰士也徹底閉上了眼睛。
“剛子醒醒,別睡,你醒醒.......。”
戰友在旁邊拼命叫他的名字,想讓他保持清醒,卻得不到一絲回應。
“小禾,你過去試試.......。”
溫靜叫了安禾一聲,剛準備將其他人趕出房間,避免他們知道安禾能穿越的事,就聽到秦昭有些低沉的開口。
“不用了,來不及了,他走了.。”
“不會的,剛子去年讓鬼子子彈打中胸口都挺過來了,這次他也一定可以的,同志你再給他看看。”
戰友不願相信人就這麼沒了,拉著秦昭想讓他繼續搶救,但秦昭依舊搖了搖頭,沒有多做解釋。
此時他心裡比誰都沉重,除了剛子,另外一個戰士也沒有救回來,他一身醫術,最後還是沒有搶過死神,就連給安禾帶去那邊治療的機會都沒有.........。
隔天雪依舊下著,城門剛開,他們就把犧牲的戰士抬出了城,準備葬入烈士陵園裡。
一些得知訊息的百姓也自發冒著風雪出來幫忙,挖土培墳,沒有人大聲說話,唯有風雪呼嘯和鐵鍬觸碰泥土的輕響,肅穆又沉重。
安葬入墓,尖刀小隊所有人和趙團長他們站在墳前,莊肅的敬禮。
天地茫茫一片素白,本來是迎接新年的第一天,壓抑的悲傷卻在無聲漫延,站在後面的百姓也逐漸紅了眼眶........。
被活抓的鬼子特務骨頭比他們想象中的硬,他們連續審訊了兩天都沒能從他嘴裡撬出一點東西。
正當安禾打算過去那邊求助趙敬城,弄點高科技審訊的辦法,卻被特務找到空當,首接咬舌自盡了,他們想阻止都來不及。
沒辦法,他們只能先將這件事上報給組織,再等進一步指使.......。
溫靜本來以為他們能在青城再維穩一段時間,再把政務交給他們選出來的班底,沒想到剛過完大年初七,他們就收到了組織的加急電報。
顧明遠看到溫靜看完電報臉色突變,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南河隘口會戰我們破壞了日軍南下進犯的計劃,他們一點想要罷休的想法都沒有,過年這段時間再次集結近西萬兵馬,打算繞開我方設防區域,從新會市強行突進。”
“而且.......,據潛伏在日軍內部同志的線報,為了報復我們柺子谷一戰殲滅他們三萬兵馬和無數戰機坦克,他們打算攻陷新會後,實行三光政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