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景元抱著舒柔坐在馬車內,身體跟隨行進的馬車微晃著,目光看著舒柔的斗篷襖子,若有所思。
馬上元節了,瑞錦坊前兩天差人來說又有新進的料子,正好這次帶著舒柔也去看看。
瑞錦坊,三層樓閣,朱漆大門,鎏金匾額,氣派非凡。
門口站著兩個穿戴體面的夥計,見到姚景元的馬車停下,立刻小跑著迎上來,臉上堆滿熱情的笑容。
“姚大人!想著您這兩天也該來了!”打頭的夥計躬著腰,聲音又亮又甜,像抹了蜜,“掌櫃特地吩咐了,新到的料子都給您留著呢!一塊都沒往外擺!快,這邊兒請——”
他說著,手腳麻利地放下腳凳,另一個夥計則是側身掀開了棉布簾子。
掌櫃的聞訊從裡面快步走出,嘴裡不住恭維著,“姚大人和皇女殿下大駕光臨,小店蓬蓽生輝!快快,樓上雅間請,炭盆早已備好了!”
他一邊說,一邊側身引路,姿態恭敬不已。
一行人上了二樓,進入一間佈置雅緻的暖閣。
房間不大,但溫暖如春,角落銅獸香爐吐著清雅的檀香,臨窗擺著鋪了厚厚棉墊的羅漢榻和茶几,上面已擺好了熱茶和幾樣精細茶點。
兩個擦得鋥亮的黃銅炭盆燒得正旺,散發出穩定的熱量。
姚景元將舒柔放在鋪了厚墊子的羅漢榻上,自己在一旁坐下,接過掌櫃親自奉上的熱茶,輕輕吹了吹,啜飲一口。
溫熱的茶水入喉,暖意蔓延,方才在醉仙樓被寒風和天幕氣出的鬱結,終於散去了些許。
姚景元放下杯子,對侍立一旁的掌櫃揚了揚下巴,語氣倨傲:“把你們新到的。最好的料子,還有適合皇女的成衣畫樣,都拿來看看。要頂好的,尋常可見的那些就不必了。”
“是是是,小人明白!”掌櫃連聲應下,腰彎得比方才更低了些,下巴幾乎要貼到胸口,“頂好的!必須是頂好的!尋常料子哪配入姚大人和皇女殿下的眼?”
很快便親自帶著兩個夥計,捧來好幾本厚重的錦緞冊子,以及十幾個用木匣盛放的。五光十色的布料樣品。
“姚大人,皇女殿下,您二位請看。”掌櫃殷勤地翻開一本冊子,裡面是用工筆精心繪製的童裝圖樣,旁邊盒子裡是對應的布料小樣。
“這是蘇州老師傅新出的花樣,用的是上等的雲錦,摻了金線銀線,日光下一照,流光溢彩,最是華貴大氣。”
他又指著木匣裡的樣品:“這是蜀中的浣花錦,柔軟厚實,顏色鮮亮;這是北地的羔羊毛,毛色油亮,保暖極佳......這些都是新到的,現在市面上難得一見的好料子。”
舒柔的注意力頓時被那些華麗的布料和精美的畫樣吸引了。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一塊杏黃色的浣花錦,觸手光滑柔軟,上面的纏枝蓮花紋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確實漂亮。
又摸了摸一塊米白色的羔毛,毛絨絨的,舒服極了。
姚景元看著女兒滿意的神情,心裡得意。
瑞錦坊的衣裳,寸布寸金,等閒官宦人家一年也未必捨得來做一套。
他身為陛下的人,月例豐厚,加上各種賞賜和外快,才能時不時來光顧。
舒柔身為皇女更是每個季度都會有專門的皇家繡娘給做五套新衣,若是遇到陛下高興賞了料子,還能再做一兩套頂好的。
這可是他和柔兒身為陛下最寵愛之人的待遇,天下無人可比。
他想著,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蘊底有,實紮貴名子料的坊錦瑞他有必未也可,裳的好極子料來起看套兩有是種賤小那上幕天,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