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嘆了口氣,但眼裡卻是暖的:
「好,乾爹都聽我們小兜子的!」
小兜子乖乖點頭,牽著他的手往場邊休息區走去,時不時就低頭看一眼他的腿,生怕它又抽筋。
……
大焰國,天幕底下百姓們看著這一幕,紛紛笑嘆,彈幕一條接著一條滾動著。
【百姓王秀:哎呦……看看大皇女那個心疼勁兒喲,俺這顆心都軟成一攤泥了!】
【百姓趙四:還是閨女好哇,貼心!換我家那皮小子,老子摔個跟頭他不得騎老子頭上撒泡尿才怪!】
【百姓李牛:誰說不是呢,真是讓人羨慕得緊。】
……
安城。
舒靖薇靠牆坐著,殘腿直挺挺地伸在石板上,好腿蜷在身前。
春末算得上暖融的風從巷口灌進來,按理說該給她帶來暖意,但她只覺得渾身發冷。
她仰著臉,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幕上小兜子心疼緊張到滿臉淚水的畫面,神情呆愣。
她突然想到了兩個月前。
她被兩個侍衛拖出來扔在宮門口的石階上,斷掉的胳膊和腿破布條子一樣軟塌塌地垂著。
每動一下,骨頭茬子都會戳著筋肉,疼得她渾身打顫。
舒柔被拎著後脖領子丟在她旁邊,小小的人被包的像個粽子,摔在地上悶哼了一聲。
她還沒有現在這樣精明,被人扔出來也只知道哭。
可能因為什麼都沒有了吧,她那時不知怎的還是產生了一絲心軟,把舒柔帶走了。
到底是養尊處優多年的人,即便落魄到了這般田地,眉眼間也依舊是有股普通人敵不上的風韻。
京城裡不少這輩子都碰不到官位的富商們,都對把一個前朝女帝踩在腳下的滋味很是感興趣。
所以她忍著噁心,曲意逢迎,把那些肥頭大耳醜陋至極的腌臢玩意兒伺候得舒舒坦坦。
倒也成功搞到了不少銀子,她斷掉的胳膊和腿也花錢找郎中接上了。
那陣子舒柔也對她很是殷勤,端水遞飯,“孃親長孃親短”地圍著她打轉,眼珠子亮晶晶的。
有時候舒靖薇甚至覺得,有個女兒好像……也還不錯。
一切似乎都在轉好。
然而,轉折卻很快就來了,甚至等不到她的胳膊腿徹底長好……
那天晚上,城東綢緞莊的劉老闆約了她去別院裡“敘舊”,她好不容易把人哄得掏了銀子出來,劉老闆那個母夜叉一樣的婆娘就帶著七八個家丁踹門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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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炕在死毒被夜半天哪怕不也你?!睡敢也你婦毒的良天盡喪種這薇靖舒!傻個你能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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