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照片裡的動物，就是他們今天在館裡見過的那些。
一隻橘色的加菲貓把自己趴成了一攤毛茸茸的橘色大餅，扁臉擱在兩隻前爪上，眼睛半睜半閉。
右下角貼著一張手寫的小標籤：「年糕，三歲，加菲貓，最愛的運動是原地躺下。」
一隻金毛犬叼著一隻紅色的飛盤，耳朵向後飛起，四條腿騰空，渾身金色的長毛在陽光下炸開成一團流動的光。
旁邊寫著：「來福，五歲，金毛，最喜歡玩你扔我撿，能接住你扔出去的任何東西。」
……
小兜子看得入神。
她一隻手被林燁牽著，步子漸漸慢下來。
每一張照片前面她都會仔細看過，辨認照片裡的動物是今天見過的哪一隻。
突然，她在一張照片前猛地停住了——
照片裡是一隻無毛貓。
它蹲坐著一塊米白色的軟墊上，皮膚是淺淺的粉色，兩隻大耳朵又尖又薄，耳廓裡透出細細的血管紋路。
陽光從背後打過來，把兩隻耳朵照得半透明，邊緣泛著一圈粉橘色的光。
眼睛是清澈的湖藍色，瞳孔縮成一條豎縫，正對著照片外的她。
旁邊的標籤上同樣寫著一行字：「葡萄乾，兩歲半，斯芬克斯無毛貓，最喜歡人類的懷抱。」
小兜子湊近了一些，食指隔著玻璃板輕輕點了一下照片裡那隻貓的腦袋。
“原來你叫葡萄乾呀。”
轉過身來的時候，小兜子的鼻尖泛了一點紅。
她仰起頭看著林燁，兩隻手緊緊攥著那隻小羊掛件，鄭重開口：“乾爹，我決定了！”
林燁靜靜看著她，沒有插話。
「我要養一隻沒有毛的貓咪！」小兜子的聲音穩了一些，小胸膛微微挺起。
「它的毛都沒了，冬天一定很冷，所以它才會那麼喜歡人抱它……小兜子會好好抱它的。」
她頓了一下，攥著小羊的手指收得更緊了，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裡多了一絲難過。
“它的毛都沒了，冬天一定很冷，所以它才會那麼喜歡人抱它……小兜子會抱它的。”
她頓了一下，再次開口時語氣多了絲難過。
「而且它跟小兜子以前一樣……」小兜子的聲音忽然輕了，透著回憶的縹緲。
「那時候，小兜子也好想有人能來抱抱小兜子……只是爹爹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了……」
小兜子說到這裡，聲音又低了一度，幾乎是用氣聲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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