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如果真這麼想跟季桅做朋友,我也能理解,如果你覺得實在不行,我也不會逼你,要不要曝光,你自己看著辦就好。”
許莉嘆氣,“人和人之間,本來就是不一樣的,有些事情自己考慮清楚,別做讓自己以後後悔的事情。”
“莉姐,你讓我想想好不好?”
“當然,你可以慢慢想。”許莉拿起旁邊的包,臨走之前還不忘叮囑一句,“時間不等人,希望別太久,要不然等你想好了,也來不及了。”
門被許莉關上,公寓裡只剩下薛雯一個人。
只要曝出季桅和姝南的親密照,她跟文肖深現在的危機,就可以全部解除。
可那樣,季桅就會陷入巨大的輿論中。
薛雯頭疼,一邊是文肖深,一邊是她一直羨慕的季桅,她不知道要怎麼取捨。
可就像許莉說的,她那季桅當朋友,可季桅未必拿她當朋友,要不然怎麼會為了自己,曝光了她跟文肖深的戀情。
這樣算來,是季桅先沒有把她當朋友的,那她曝光季桅和姝南的照片,也沒有錯,對吧……
薛雯目光沉重,隱隱像是下定決心一般。
……
林夏到覃州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她從機場開車回了公寓,公寓裡漆黑一片,如同這麼多年一樣,從沒有人在留著燈等她。
旁人進門都是燈火通明,一片溫暖。
只有她,滿是漆黑。
林夏進了家門,也沒開燈,就這樣直接進了廚房,拿出一瓶紅酒,拆開,拿出酒杯,緩緩朝窗戶走去,落地窗前,被遠處彩色的燈光點映,多了幾分亮光。
她一個人坐在地上,給自己倒了杯酒。
林夏就這樣仰頭喝了下去,一杯接著一杯,喝酒的動作很急,沒一會,紅酒瓶少了一半。
她眯著眼趴在旁邊的沙發上,眼巴巴的看著窗外。
一天幾乎沒吃飯的胃,因為酒精,泛起疼來,林夏微微蜷縮著身子,有些難忍,額頭都泛起一層薄汗。
她縮了一會,隨後乾脆直接靠在沙發上。
眼眶脹痛,林夏卻是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她這一輩子,該哭的,在林暉死的那一天,都哭完了。
林夏無力的眨了眨眼,小聲道:“當初死的是我,該多好。”
當初死的人,是她,不是林暉,該多好。
……
傅淮笙在家等了林夏一天,好幾次想給林夏打電話,卻又怕打擾林夏,畢竟她也不知道林夏這一趟回去是要辦什麼事,自己給林夏打電話,會不會打擾林夏。
直到六七點的時候,傅淮笙到底還是沒忍住,主動給林夏去了個電話。
這一次,電話一直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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