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機,準備看個時間,才發現昨晚忘了充電,手機沒電了。
他將手機旁邊所以一丟,直接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買了瓶水喝了兩口,好讓自己清醒一點,小區裡不少老年人,好幾個站在一起,一邊運動一邊聊天,傅淮笙站在旁邊,又喝了兩口水才找了幾個人走過去打聽林夏家。
他才剛說出林振東的名字,其中一個大爺就道:“小夥子你找林振東啊。”
“對,您認識嗎?”
“當然認識,老住在這一片了。”他說完疑惑的看著傅淮笙,“不過你找他幹嘛,這開庭不都結束了嗎?怎麼又來找他?”
開庭?
傅淮笙皺了下眉毛,道:“阿伯,您說開庭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來調查的啊?這幾天他那個女兒,跟一個小夥子,一直在四周找人問,那小丫頭也挺可憐的,一直為了她爸的事情,到處跑,光我都看見好幾次。”
“你說這個我想起來了,我有天晚上回來遲,還看見她了,一個人站在樓下,都凌晨兩三點了。”
“估計回來這麼多天,連家門都沒進吧。不過你說這老林跟他老婆也怪倔強的,都這麼多年了,真是一面都不見她。”
“我瞧著那小丫頭,反正怪可憐的。”
說起林振東的事情,幾個人在旁邊議論了起來,傅淮笙聽了一會開口道:“你們說的,是林振東的女兒,林夏?”
“好像是……這個名字吧,反正老林家就一個女兒。”
“對,好像就是叫林夏,沒錯。”
“那天開庭的時候,說了,就叫林夏。”
“阿伯,林夏的爸爸怎麼了,突然要開庭?”
“還不是跟那個孫大莊有關……”
……
傅淮笙回到車上,靠在椅子上,艱難的嘆了口氣。
怪不得林夏突然離開覃州,怪不得林夏這麼長時間沒回公司,怪不得他那段時間一直覺得林夏好像特別累。
那時候跟他聯絡的時候,林夏應該都在為林振東的事情發愁吧。
想著怎麼找證據,幫林振東洗清嫌疑。
他雖是從季桅口中大概瞭解到了一些,但是遠沒有現在親耳聽見的,更加讓人不可思議。
原來林夏跟家人的關係,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傅淮笙按了按額角,說不出話來,一方面心疼林夏,一方面卻又不知道要不要心疼自己。
林夏遇到這樣的事情,他是她的男朋友,本應該陪在林夏身邊,陪著她一起面對的。
但是林夏卻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隻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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