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榷見林夏的情況太差,忍不住開口安慰道。
她慌亂的攥緊手,深吸了兩口氣,胡亂的點頭,“我知道,我知道,不會有事的。”
凌榷一路車開得很快,他定了最快起飛的航班,匆忙趕到機場,直到飛機起飛。
飛機上,林夏的情況也沒有好多少。
凌榷看著她這個樣子,心頭無奈,林暉死後,林振東就跟林夏斷絕了關係,這麼多年,林夏連家都沒敢回過,每一次都是偷偷在附近看著。
直到不久前孟芳住院,她才回去了一次。
誰能想到,沒隔多久,林振東突然發生這種事情。
失手捅傷了人,人被送到醫院搶救。
凌榷閉了閉眼,希望被捅的人,比他預想的情況要好,這樣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
患者失血過多而死,沒有搶救回來。
一下飛機,凌榷就接到了這個沉重的訊息。
他看著身側的林夏,手指攥緊,青筋都爆了出來。
他是個律師,見過的各種各樣的官司,他經手那麼多個刑事案件,從來沒有一個像此時這般無措,完全不知道怎麼下手。
“怎麼樣?怎麼說?”
林夏強裝鎮靜的問。
凌榷喉頭哽動,艱難的開口,“抱歉……”
他實在是說不出人死了這種話。
可那一句抱歉,也足夠明顯了。
林夏腿一軟,整個人差點摔倒,好在她伸手扶住旁邊的欄杆,這才站住。
“沒有……”她艱難的嚥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氣,“沒搶救……回來……嗎?”
凌榷移開視線,點了點頭。
纖細的身影晃了晃,凌榷很擔心她,生怕她突然受不了昏倒。
他連忙伸手想要去扶林夏,卻被林夏搖頭拒絕了,“不用,我可以……”
“我沒事的。”她努力笑了笑,想讓凌榷別擔心,卻不知道這樣的笑容,有多難看。
坐上車,林夏一直坐在那,一動不動,凌榷低聲開口,“具體情況,我們還不知道,等見了叔叔之後,瞭解清楚所有情況,或許還能有轉機,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眼中。”
做律師這麼多年,凌榷第一次這麼沒有底氣。
對於自己說出口的話,也那麼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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