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顯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臉上也帶著幾快烏青，估計是之前弄出來的，整個人到現在還沒從事情中回神。
凌榷跟他聊了一下發生意外的前因後果。
林振東說的斷斷續續，很亂，像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凌榷也沒打斷他的話，但是從林振東的話中，多少也拼湊出了一些有用的訊息。
雖然不全面，但也算基本瞭解了。
礙於林振東的情緒不穩定，凌榷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先離開了警局，打算等下次再問，畢竟這個時候，不能將人逼得太緊，素來本本分分的人，突然遇到這種事情，難免不能輕易接受。
“意外死亡的人叫孫大莊。”
凌榷一說出這個人的名字，林夏臉色微變，手指猛然一緊道：“叫什麼？”
“孫大莊，你認識嗎？”
凌榷見她神情有異，連忙有問了一遍。
林夏反反覆覆，深吸了好幾次氣，才將心頭的情緒壓了下去，她點了點頭，聲音很輕，“我認識。”
孫大莊，她認識的，是她以前初中同學，初中之後，就沒有在見過了。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還跟林振東發生了這種事情。
“從你爸口中，大概能推測出，是因為孫大莊說了不該說的，故意惹怒你爸，兩個人發生了口角，打了起來，打鬥中，孫大莊摔在玻璃上，劃破了大動脈，出血過多，沒搶救回來。”
林夏聽他說完這句話後，咬著牙，好半天開不了口。
過了好一會，她才低聲道：“孫大莊說了什麼。”
“和我有關，對嗎？”
幾個字，幾乎是林夏用盡了渾身力氣，才從牙關中擠出來。
天色漸黑，溫度也降了幾分，可坐在醫院走廊的林夏，卻從來沒有覺得這麼寒冷過。
“對。”
凌榷只說了一個字，卻足以將林夏推入懸崖。
怪不得，孟芳看見她會是那副模樣。
怪不得她口口聲聲說著，她是禍害，害了弟弟還不夠，還要害他們，害這個家。
“林夏，你爸爸他……”
“是為了保護你。”
……
不到九點，艾麗雯坐在一樓大廳，手中拿著電腦，旁邊放著一杯咖啡。
季桅從電梯裡出來，就看見這一幕，她輕輕咂舌，她身邊的人，可以說都挺工作狂的了，但是真要說，都沒有艾麗雯這般讓人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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