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往林夏的辦公室走。
剛走了沒幾步,快到林夏辦公室門口,就聽見裡面有人道:“林夏姐……”
傅淮笙挑了挑眉,喊這麼親熱!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裡面又喊了一句林夏姐。
“!”傅淮笙又挑了下眉。
這公司到底是什麼公司,怎麼這麼輕浮,動不動張口就喊姐,像什麼樣子,一點都不正規。
他加快步伐,硬生生三兩步走到門口。
就見林夏坐在辦公桌前,旁邊時宴坐在那,抱著電腦在幫林夏查什麼資料,一串一串報給她。
傅淮笙腳步聲挺明顯的,他站在門口時,兩人下意識都朝他看去。
“淮笙,你怎麼來了?”
都沒給她打電話。
時宴坐在原地看著他,表情親切,“淮笙哥是來接林夏姐的嗎?我們還有點工作,不過快弄完了,應該很快就能好。”
“……”
誰是你淮笙哥。
誰又是你林夏姐。
傅淮笙腹誹,覺得現在的小孩都太自來熟了,一點都不矜持是怎麼回事。
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傅淮笙大搖大擺走到林夏旁邊,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柔聲道:“夏夏,還有多少呀,要不要跟我幫你一起?”
他直接就將時宴的話給忽視了,也跟就沒準備回。
“淮笙哥,我來就行了,這資料挺繁瑣的,你估計不太清楚。”
“……”傅淮笙磨了磨牙,隨後微微一笑,“那還真是辛苦你了……”他像是想喊他的名字,卻又像是想半天都沒想起來,於是又問:“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時宴,時間的時,宴會的宴。”
“哦,時宴是吧。”傅淮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看我最近忙的,都把你名字給忘了。”
“沒事的,淮笙哥日理萬機,應該的。”
“不用叫我哥,這麼多年還真是沒人叫我哥,你這麼突然一叫,我還挺不習慣的。”
時宴笑了笑,沒說話。
他說完,又低頭看著林夏,“工作一天了,累不累,要不然我給你按按?你上次在家裡不還說脖子疼嗎?”
他一臉親熱,恨不得當著時宴的面,就要上手。
林夏一臉莫名其妙的,心想自己什麼時候在家跟傅淮笙說自己脖子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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