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鄭遠認真的點頭後,傅淮笙欲哭無淚。
想他風流倜儻的傅少爺,竟然破了相,本來林夏就覺得時宴帥,現在他又傷了嘴,會不會一對比,她覺得時宴更帥了?
不行!他比時宴帥多了!
他在林夏眼中是最帥的!
“你看著去給我弄點藥來。”傅淮笙道。
“沒必要吧,這傷在嘴上幾天就好了,不用藥吧。”
“幾天不是天嗎?多難看,多影響我形象啊?”
“……“鄭遠不想說話了,一個男人就嘴巴上破了點皮,他們傅少也未免有點太在意皮相了吧。
而且,現在嫌醜了,之前激烈的時候幹嘛去了。
“你順便去幫我問問,有沒有那種塗上立刻就能消的藥?”他晚點上還得去接林夏呢,弄不好要跟時宴碰面,他才不能在時宴面前輸了面子。
比長得帥,他傅淮笙還沒怕過誰呢。
鄭遠閉了閉眼,無奈的開口,“我的傅少啊,你當我是會變魔術嗎?上哪給你去找塗上就消了的藥?”
“……塗上一天,就消呢?”
傅淮笙適當的放寬了一點條件。
鄭遠實在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實在是不太想在這裡用他寶貴的時間,跟傅淮笙討論這種白,痴問題。
他們家傅少,談個戀愛快要談傻了。
都沒有學到傅總一星半點。
傅淮笙還在糾結嘴上的傷,拿著鏡子跟小姑娘似的,左看右看。
“不就被女朋友咬了一下嘛,也沒什麼好丟人的,說出去搞不好人家還羨慕你們恩愛呢。”
鄭遠是在看不下去,就昧著良心安慰了幾句,誰料他一說完,剛才還蔫蔫的傅淮笙,瞬間眼睛一亮。
對啊,他怎麼沒想到。
要是時宴以為這是林夏咬的,林夏對他這麼熱情,時宴可不得有點自知之明嗎?
頃刻間,鄭遠就看著剛才還耷著腦袋的傅淮笙,瞬間又興奮了起來,一臉壞笑,一看就沒按什麼好心思。
“行了,藥不用買了。”
傅淮笙現在越瞧越覺得這傷特別好,瞧著莫名還有點更帥了。
“……“
鄭遠不想說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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