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桅笑了笑,眼睛微揚。
傅涼城聽完她的話,突然伸手將毛巾放在旁邊,伸手將季桅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季桅愣了一下,伸手抱住傅涼城的脖子,“怎麼了?頭髮還沒擦乾呢。”
“不用擦,一會在擦。”
季桅那幾句話,撥的傅涼城心情激動。
他的桅桅太會說情話了。
拿五年換他剩下的一輩子。
傅涼城沒辦法平靜,素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
兩個小時候,傅涼城抱著軟得如同水一般的季桅進了浴室,浴室裡霧氣朦朧,將季桅本就有些溫潤的眼眸,更是染上了幾分溼氣。
看的傅涼城心中一動,到底是沒忍住,壓著季桅又來了一會,等再次結束,季桅真是困的連眼皮都睜不開了。
快速沖洗了一下,傅涼城才將人在抱了出去,放在椅子上。
季桅剛才擦的半乾的頭髮,已經全部又溼了,傅涼城見她太困,去浴室找了吹風機,來幫她吹頭髮。
傅涼城動作很慢,季桅剛洗過澡,渾身倦意,靠在那懶洋洋的,沒一會就慢慢閉上眼要睡著了。
他一直都在注意季桅的動靜,見她真閉眼睡著了,傅涼城伸手關了吹風機,怕聲音吵到季桅,讓她睡不安穩,乾脆直接又去拿了條幹毛巾,給季桅擦。
擦了一會,本就快乾的頭髮,也乾的差不多了,傅涼城這才停手,將人抱上了床,蓋好被子,關燈睡覺。
臨睡前,他還不忘又湊過去親了親季桅的額頭。
輕笑了一聲,伸手將人抱在懷中,這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季桅被鬧鐘鬧醒,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在傅涼城懷裡蹭了蹭,實在是太困了,根本不想睜開眼睛。
鬧鐘想起來的那一刻,傅涼城也就醒了。他低頭看著懷裡的皺著臉的季桅,有點心疼地道:“要不然,再睡會吧。”
她搖了搖頭。
“不行,今天上午還有拍攝,我不能遲到。”
說著她掙扎從傅涼城懷裡爬起來,眼睛還沒睜開,全靠意志力強撐。
傅涼城心疼,但是又知道她肯定不會耽誤工作,只好幫她起床。
“時間還來得及,你先洗個臉,我去樓下做早餐。”
“不用了,你別弄了。”
她也不想折騰傅涼城。
想著傅涼城平時工作都那麼忙了,還要為了她這麼早起來做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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