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時宴喃喃自語,神情中帶了兩分苦澀和嘲笑,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一般。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因為傅淮笙嗎?是他讓你這樣說的?”
林夏聽見這句話,默默的嘆了口氣,“時宴,真心喜歡一個人,是捨不得他受委屈的,也不想製造有可能讓他委屈的誤會。”
“傅淮笙對我很重要,比任何人都重要。”
“所以,抱歉啊,時宴。”
說罷,林夏悄聲離開餐廳。
時宴一個人坐在原位,手指緊緊屈起,像是僵硬了一般,久久不能動彈。
真心喜歡他,所以捨不得他受委屈……
時宴苦笑。
因為林夏不喜歡他,所以就不會在乎他有沒有受委屈。
瞧,感情就是這樣不講道理,他那麼喜歡林夏,可林夏一點都不喜歡他,
時宴苦笑了一聲,說來可笑,他當初信誓旦旦的跟傅淮笙宣誓,要跟他公平競爭,可現在他才明白,原來他從一開始,就註定是失敗的。
這一場競爭中,他註定爭不過傅淮笙。
許久,時宴伸手遮住眼睛,喃喃低語,“要是我在他之前遇見你,你會喜歡我嗎?”
只可惜,時宴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他。
……
林夏出了餐廳,舒了一口氣。
轉身朝公司方向走。
走到公司門口,看見傅淮笙的車還停在那,林夏腳步頓了頓,站在原地。
又想到自己剛才跟時宴說的那些話,無奈的嘆了口氣。
沒辦法,她的心就那麼大,裡面裝滿的都是傅淮笙,除此之外,再也容納不下別的。
回了公司,林夏給傅淮笙打了個電話,問他怎麼還沒過來取車。
傅淮笙說一會讓他助理過來,到時候直接讓人把要是給他助理就行,他自己會處理。
他那邊聲音很嘈雜,像是在外面參加什麼活動,可即便如此,傅淮笙對她的語氣依舊不緊不慢,沒有一點催促,林夏想到這裡,心堪堪軟了兩分。
低聲喊了傅淮笙一聲。
傅淮笙則低沉的問她,“怎麼了,突然這樣喊我?”
“沒事,就是突然想喊你一下。”
電話那邊的傅淮笙突然笑了一聲,低沉的笑聲透過手機傳到林夏的耳邊,格外的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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