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式聞滿臉怒意的討伐傅涼城,大有一副先將傅涼城一軍,好佔據上風,讓傅涼城沒有底氣。
奈何他不知道,他此時說的這些對傅涼城來說,掀不起任何波瀾,蘇式聞怎麼樣,蘇沐涵怎麼樣,他傅涼城根本就不在意。
直到蘇式聞說完,傅涼城才再次開口。
“對於令愛,我並不覺得有什麼需要道歉和賠償。”傅涼城硬生道,“我從未說過要娶她,並且也從未給過她任何暗示,對於蘇沐涵,我問心無愧,沒有任何虧欠。”
“作為男人的角度,這些話我不應該開口說,但今日站在這,我不得不開口說清楚,以防日後有些話傳出去,到時眾人會覺得我虧欠了蘇沐涵。”
“傅涼城你什麼意思!你知道你現在是在跟誰說話嗎?”
蘇式聞氣的臉都黑了,他本來想反壓傅涼城的,想著傅涼城看在他們兩家世交的份上,多少有些顧忌,會選擇退一步說話,可誰想到傅涼城不僅不退,還這般將他跟蘇沐涵劃的乾乾淨淨。
“蘇叔叔是長輩,我自當理應敬三分,但是若是蘇叔叔一直這樣偏袒。”他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的看著蘇式聞,“恕我不敬。”
“就為了一個季桅,你要跟我鬧成這樣,你知不知道,你今日這樣一鬧,日後我們蘇傅兩家的關係,就徹底決裂。”
“自然知道。”
“那你還非要這樣不可?”
“不是非要這樣不可,而是事實就是這樣,蘇沐涵做錯了事情,她理應接受懲罰。”
“做錯事情?誰還不會做錯一兩件事情,況且也並未造成什麼大事,你有何必這般咄咄逼人。”
傅涼城聽了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並未造成什麼大事……
他竟能說出這樣不明黑白的話。
“蘇總,您的女兒是女兒,我的妻子便不是妻子了嗎?”傅涼城臉色微沉,直接開口叫蘇式聞蘇總,徹底表明了態度,跟蘇式聞劃清界限。
“我今日來,本是覺得蘇總是前輩,我作為晚輩多少要尊敬些,只不過現在看來蘇總並不是這樣想,既然如此,我就開門見山了。”
“季桅是我的妻子,她因為蘇沐涵受到的危險,無論如何我都會追究,既然之前蘇總不願意接受我的提議,那好,一切就按照正規的法律途徑來解決。”
“確實,誰都會做錯一兩件事情,但是既然做錯了,就應該知道要承擔相應的結果。”
“對於蘇沐涵做的事情,我傅涼城定會追究到底!”
他冷聲說完,沒在等蘇式聞說話,轉身就離開了他的辦公室裡,蘇式聞反應過來氣的臉色鐵青,一把將旁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揮到地上,發出一陣巨響。
蘇式聞沉著臉,好個傅涼城,現在翅膀硬了是吧,竟然都顯威風先到他頭上了!
還法律途徑!
他倒要看看,傅涼城要怎麼追究到底!
……
傅涼城一身寒意,出了蘇氏集團。
韓衝在車中等了會,一直沒見傅涼城下來,又有些擔心,最後又拉開門下了車站靠在門上,見傅涼城從門口出來,韓衝這才站直了身體,等著傅涼城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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