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裡的傭人一看見傅涼城,連忙讓他進去,說傅政發了好一會的火了。
傅涼城沉聲答應道,心裡卻在想,傅政見了他,恐怕不是發火這麼簡單了。
一路走進客廳,傅涼城還沒說話,一個花瓶就朝他丟了過來。
他往旁邊側了兩步,花瓶掉在腳邊,接著何曼芬的聲音傳了過來,“你瘋了啊,萬一砸到兒子怎麼辦!”
傅政看著傅涼城腳邊的碎片,心裡不由自主鬆了口氣,可嘴上還嘴硬道:“他那麼大的人不知道躲啊,連個花瓶都躲不過去,也不知道要他有什麼用。”
“你去站那,我給你丟一個,看你能不能躲得過去!”何曼芬氣的瞪眼。
傅政被何曼芬這樣一懟,又說不出話來了。
傅涼城見狀從門口跨過一地碎片,走了進來,低聲道:“爸,你找我?”
他這輕飄飄的一句話,把傅政的火氣又給澆起來了。
“找你?你還好意思問我?我要是再不找你,你是不是打算把傅城集團都給翻一遍?”傅政氣的臉色發青,“你說你,跑那麼遠,也就算了,現在好好的突然跑回來,又跑到人家蘇式聞的公司裡去鬧。”
“傅涼城你是不是以為你現在很厲害,無法無天啊,什麼人都不放在眼裡!按照你現在這樣,你是不是下次就得來對付我了!”
他怒罵一通,不給傅涼城說話的機會。
傅涼城也不著急反駁,就站在原地看著傅政,大有一副等傅政罵完在開口的意思。
傅政許久沒發這麼大脾氣,又說了這麼多話,火氣上湧,還有些眼花,氣的站在原地緩了兩秒,隨後才道:“之前的事情,你做都做了,我現在追究也沒什麼用,明天,我帶你去蘇式聞那裡,你好好的給人家賠個不是,到時候我再賣個老臉,他也不會在怎麼追究你。”
畢竟他跟蘇式聞這麼多年矯情,蘇式聞多少要給他一點面子。
他說完,還沒喘口氣,傅涼城就冷聲拒絕了,“不可能,蘇家那邊我不可能會道歉。”
傅政還沒下去的火氣頓時有升了起來,吼他,“你真是翻了天了,都怪我跟你媽這麼多年太縱容你!這件事情我不是在更你商量,你不去也得給我去!”
他吼的臉紅脖子青的,傅涼城還是那一副樣子,語氣清冷,“我也再說一遍,蘇家的事情,我不會退,我會按照法律程式追究他們的責任。”
“法律程式?你真是長本事了,還法律程式了!我真是好奇了,你為了點什麼破事,這麼抓著蘇家不放?也不嫌丟人啊!”
聽到破事兩個字,傅涼城眉頭狠狠一皺,臉色瞬間冷了幾分。
他也沒說話,伸手將他一直拿在手中的檔案袋放在傅政面前的桌子上,“您要是不忙,可以看看。”
“這些事情,對我來說不是破事,無論如何我是一定要追究的。”他頓了一下,看著傅政,“您可以不追究,我沒權利要求您,但是同樣,您也沒有權利要求我放棄追究的權利。”
“我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好,才是丟人!”
傅涼城說完,轉身離開客廳。
傅政看見他這樣氣的跟在後面罵了一句,“你看看他,什麼樣子,還有沒有把這裡當做家!”
罵完之後,也沒人回應他,傅政氣的深吸了兩口氣,目光又落在桌子上的檔案袋上,頓了一下像是才想起來,低聲道:“他剛才最後一句說什麼來著?”
何曼芬重複了一下傅涼城的話。
傅政一聽,臉色變了一下,難不成是跟季桅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