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意有所指的道:“人總是會變得。”
“合約按照你的想法來辦,我沒有任何意義。”
“好,那違約金我會按照合同……”
“不必了。”葉慕辰道:“你這幾年幫公司賺的夠多了。”
“行,既然老闆這麼大方,我也就不強求了。”季桅欣然答應,“你要是有什麼事,隨時跟我說,畢竟當了這麼多年朋友,只要你開口要辦的事情,我不會說一句推辭的話。”
“我沒有什麼要你辦的,好好生活就好了。”
“葉慕辰,我很慶幸當年能遇見了,能跟你當這麼多年的朋友,如果當年不是你,我是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沒有葉慕辰的幫忙,她不可能修完學業,也不可能誤打誤撞進入娛樂圈,更不可能在短期內站到今天這個位置。
如果說林夏和她是相輔相成,那葉慕辰就是托住她們的大樹,是他給了她們走到今天的可能。
他低笑一聲,輕聲道:“和你認識,我也很慶幸。”
……
傅淮笙在辦公室裡,鄭遠又來敲了敲門。
“怎麼了?”
“蕭櫟又來了,說找你有事。”
聽見蕭櫟的名字,傅淮笙狠狠皺了下眉,“他竟然還敢來!”是嫌他那天揍得還不夠狠嗎?竟然還敢往這跑!
“他說有事情找你,跟林夏有關。”
聽見這句話,傅淮笙臉色頓時一沉,搬出林夏的名字,怎麼,是在威脅他嗎?
他猛地站起身,“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不過是個蕭櫟而已,他還真不怕。他倒要看看到了現在蕭櫟還敢在他面前作什麼妖。
要是他還不知悔改,繼續纏著林夏,給林夏造成困擾,他不介意對蕭櫟出手,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在上次的會客室裡。”
鄭遠跟在後面喊,傅淮笙也沒應聲,大步朝會客室裡走去,看著傅淮笙氣勢洶洶的樣子,鄭遠忍不住猜測,這一次兩個人不會又打起來吧。
會客室裡,蕭櫟站在窗邊,沒一會傅淮笙猛的推門進來,看著蕭櫟毫不客氣的冷聲道:“我上次說的看來你是沒聽進去!”
“我這次來,是有別的事情。”
“你能有什麼事,除了挑撥離間,給我跟林夏製造麻煩,你還能幹什麼!”
傅淮笙沒好氣的道,他本來就挺煩蕭櫟的,聽了林夏說的那些話,更是把蕭櫟恨到了骨子裡,光是聽見了蕭櫟這兩個字,都忍不住心中冒火。
要不是蕭櫟,林夏至於這麼多年過的這麼艱難嗎?
“我打算離開覃州了。”蕭櫟開口道,“調令已經下來了,明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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