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陸,名清河,冒昧打擾季小姐,家父特意讓我來,是想問問季小姐明日有沒有時間,能不能來家中坐坐?”
季桅呆住,陸清河?
他們怎麼會找到自己?
“除此之外,家父還讓我感謝季小姐送來的門票。”他頓了頓,“電影我們看了,季小姐演的很好,家父家母很喜歡。”
電影……
“你們……來了?”季桅艱難的從口中擠出這幾個字。
前排的位置一直沒有人,她一直以為陸家人沒有出現,卻沒想到他們竟然來了,還知道是她送的。
陸清河沒有說太多,而是朝季桅笑了笑,一字一句道:“家父說,你和你母親很像。”
……
陸清河走後,季桅好半天都沒緩過來神,她窩在沙發裡不想動。
傅涼城給她倒了杯水,隨後坐在她身側,伸手將人抱在懷中,下巴輕輕搭在她肩膀上,“在想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到明天去陸家有些緊張。”陸清河代表陸老爺子來邀請她去陸家的事情,超出了季桅的預料,她是怎麼都沒想到陸家竟然會知道她還有她媽媽。
當年陸清遠和姝言之間的事情,陸家人並不知情,她送票的事情,也是讓小吳悄悄送的,陸老爺子怎麼會知道是出自於她的手筆。
“別怕,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有什麼我陪你一起擔著。”
季桅側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什麼事都陪我一起擔著?”
“嗯,都擔著。”他不假思索的回答。
“壞事也擔著?”
傅涼城低笑了一聲,“不是一直如此嗎?”
從遇見季桅開始,從愛上季桅開始,對於傅涼城那還有什麼好事壞事之分,只要和季桅有關的事情,他都不假思索的擔下。
用自己寬闊的肩膀,幫季桅扛起一份安寧。
季桅想了想,覺得傅涼城說的很有道理,忍不住又笑了笑,隨後又湊過去親了親傅涼城的嘴角。
她用手指輕輕畫著傅涼城的眉眼,“傅涼城,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像你這樣,渾身上下,眼睛嘴巴,每一處都是我喜歡的樣子。”
她喜歡的樣子,傅涼城全都有。
也僅僅只有傅涼城有。
“我是為了等你而生的。”他說。
所以才會有了當年的意外,才會有瞭如今的羈絆,他們的一切,早就已經命中註定了。
……
姝南站在頂樓的平臺上,風很大,吹亂了他的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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