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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笙坐在薛非健身房後面的辦公室裡,手裡拿著冰塊冰著嘴角。
薛非看見他這樣忍不住嘆氣,“怎麼好好的,還打起架來了?看看你這嘴傷的。”
“主要是蕭櫟太氣人了,不打不行。”傅淮笙說話的時候,扯到了受傷了的嘴角,疼的嘶了一聲,“而且我就傷了個嘴角,比蕭櫟好多了。”
他戰鬥力還是很強的,從小被傅涼城訓練,他雖然打不過傅涼城,但是對付一個蕭櫟還是不在話下的。
“要不是鄭遠拉著我,我至於被蕭櫟打到嗎?”
想到這裡,傅淮笙就氣的瞪眼,回頭他一定要扣鄭遠獎金,拉架都不會拉,不拉蕭櫟,來拉他。
傅淮笙一想,氣的嘴角更疼。
薛非見他齜牙咧嘴的樣子,重新拿了個冰袋按在他嘴角上,沒收力氣。
傅淮笙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捂著嘴喊,“薛非,你謀殺啊。”
“你還能叫這麼大聲,還很精神,而且就你這點傷,離心臟遠著呢。”
傅淮笙差點被氣哭,交的這都是什麼朋友啊這是,怎麼這麼討厭啊。
傅淮笙氣的背過身,懶得跟他說話,太氣了,他一個傷患,不知道安慰他就算了,竟然還欺負他。
薛非被他的樣子,逗樂了,沒忍住笑了起來,心想傅淮笙怎麼這麼逗。
“你還笑!”
傅淮笙更委屈了。
薛非見狀,只好忍住笑,坐在傅淮笙背後,低聲道:“要不要給你塗點藥?”
“不塗。”他也是有脾氣的。
還生氣了。
薛非無聲的笑了一聲,隨後才開口問,“不早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一會再回。”
“不去找林夏?以前不都是恨不得黏在林夏身邊嗎?”
聽到林夏的名字,傅淮笙蹭的一下轉過身,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我都受傷了,怎麼能去見林夏。”
要不是因為這個,他會躲在這裡嗎?早八百年前就去找林夏了。
“你不就傷了個嘴嗎?又沒斷手斷腳,怕什麼。”
傅淮笙被他噎了一下,氣得說不出來話,傷個嘴也是受傷了,而且要是被林夏知道,他跟蕭櫟打起來了,按照林夏的性格,林夏肯定會問他,到時候他要怎麼說?
蕭櫟下午說的那些話,他才不想讓林夏聽見。
林夏聽見,肯定會不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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