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跟他廢話,傅淮笙快速進門,一腳朝蕭櫟踹去,不給他一點喘息的空間,他下手比下午在他公司狠多了。
這麼多年跟在傅涼城後面,該學的他也沒少學,這麼多年沒什麼人用上過,今天還真是便宜蕭櫟了。
他一句話不說就開打,攻勢猛烈,面對這樣的傅淮笙,蕭櫟躲的有些狼狽,就算偶爾打中了傅淮笙他也像沒有感覺到一樣,不痛不癢,反手對著蕭櫟就是一拳。
“你有病啊,還是哪根筋不通,跑到我這裡來撒野,小心我報警告你私闖民宅,故意傷人!”
蕭櫟一邊狼狽的躲,一邊開口警告傅淮笙。
他聽見這句話,冷笑了一聲,“你他,媽有本事試試看,老子還怕你不成!”
他說著一把拽著蕭櫟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就將人甩在地上,蕭櫟吃疼,半天爬不起來,傅淮笙上前,蹲在他旁邊,對著他的臉又給了他兩拳。
“你是不是覺得委屈?蕭櫟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以後離林夏遠一點,要是日後我再看見你找林夏,老子保證不會讓你像今天這樣好過。”
說著,他又給了蕭櫟幾拳,“這幾拳我替林夏打得,你欠她的太多了,你這一輩子都還不起,你要是有點自知之明,日後就夾著尾巴低調點做人,要不然惹怒了我,我保證讓你分分鐘滾出覃州。”
“你還真別不信,我傅淮笙想對付一個人,有太多的辦法讓他消失,你這樣的人……”他緩緩勾動唇角,露出一個極為不屑的笑容,“我還真是看不上!”
他不屑做那些,但並不代表他不會。
他要是想做,也沒人能比得過他。
每個人都有底線,林夏就是他的底線,誰要敢動他的底線,他不介意動用所有手段,讓蕭櫟漲漲教訓,知道惹到他傅淮笙的人,是什麼下場!
“怎麼,怕林夏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喜歡你?心虛了,害怕了?所以跑來威脅我?”蕭櫟咧嘴恥笑,嘴邊還帶著鮮血。
傅淮笙怒視著他,“蕭櫟,你算什麼東西,敢跟我叫板?就算林夏不喜歡我,她也絕對不會喜歡你。”
“她恨你還來不及!”
“識相點給我滾遠點,離林夏越遠越好。”他不屑的道:“在我眼中,你從來就不配做我傅淮笙的對手,不讓你出現在林夏面前,是我不想讓她那麼痛苦,一看見你就想起林暉的死。”
“蕭櫟,你簡直渣到令人髮指!”他一字一句的道,隨後嫌惡的甩開拽著蕭櫟衣領的手。
他說完就要走,這回輪到蕭櫟伸手抓住傅淮笙。
傅淮笙毫不猶豫的甩開蕭櫟的手,“怎麼,還沒挨夠揍?”
“你剛說什麼?什麼叫一見到我就想起林暉的死?林暉的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還能問出這樣的話!”傅淮笙心裡剛按下去的小火苗,瞬間又燃了起來,回身一把揪著蕭櫟的衣領,用力的將他拽起來,按在旁邊的牆上,“你還好意思問我?你自己幹了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他渾身怒意,恨不得再給蕭櫟兩拳。
“林暉自己出的意外,跟我有什麼關係?”林暉死的時候,他根本就不在國內,跟他有什麼關係!
傅淮笙按著他的手,青筋爆出,“林暉出事的地點就在你們學校門口!你們分手後,林夏去看你,正好撞見你跟新歡在一起,她受了打擊,沒注意紅綠燈,是林暉救了她。”
“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林暉不可能死。”
“因為你,林暉出了意外,林夏自責了這麼多年!”傅淮笙怒吼著,“你可以不用對林夏抱有愧疚,但是至少你要當個人吧,別再林夏面前在出現!”
“她每次看見你都會想起林暉,你對林夏來說,只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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