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連忙道:“那個……藥我自己上就好,不用麻煩你。”
本以為傅涼城一定會伸手將藥給她,誰料傅涼城像是沒聽見一樣,直接伸手抓著她的手指,給她上藥。
像是不擅長做這種事情一樣,傅涼城的動作有些笨拙,還特別的小心翼翼,像是生怕一不小心弄疼她。
季桅盯著傅涼城的臉,半天說不出話來。
傅涼城將燙傷的藥輕柔的塗在季桅的手指上,隨後才低聲道:“好了,暫時不要碰水,工作的時候,也注意一點。”
耳邊聽著他的叮囑,季桅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嗯,知道了。”
傅涼城將要藥膏放回醫藥箱後,不自覺的看了季桅一眼,只見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拿著藥箱的手緊了緊,到底還是沒說什麼。
將藥箱送了回去,傅涼城走回客廳,見季桅還坐在原地,這才低聲道:“早上想吃什麼,我來做。”
“啊?什麼?”季桅抬頭,看著傅涼城。
“有沒有什麼想吃的?”傅涼城再次重複了一遍。
“哦,什麼都可以,我不挑食。”
傅涼城點點頭,沒在說什麼,朝裡面走去。
季桅看著傅涼城的背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臉,有點疼,不是做夢。
傅涼城這樣的大佬,為什麼這麼熱衷在她家做飯打掃衛生?
趁著傅染染跟然寶還沒醒,季桅走到廚房,她總覺得這樣不太好。而且,現在全網都在傳,傅涼城是她金主,難道傅涼城都不需要避避嫌什麼的嗎?
“咳……”季桅站在旁邊,低咳了一聲,想著怎麼開口。
“怎麼了,感冒了嗎?”傅涼城緊張的問。
“啊,沒有。”
“嗯,多穿點衣服。”
話題就此終結,季桅用餘光瞄著傅涼城,到底要怎麼跟傅涼城開口比較好。
沒等季桅想出來,傅涼城就低聲開口道:“怎麼,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嗯……有一點點。”
她想說:“你是個大佬,好歹有點大佬的氣質,別整天帶著女兒上門給我做家務。”
但是一開口,就變成:“你還會做飯啊,什麼時候學的,真沒看出來。”
“以前一個人住,就學了一點。”
“哦。”季桅笑了笑,笑容中透著一絲絲的尷尬,偏偏旁邊傅涼城還一臉認真的看著她,像是認真在等著她後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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