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剛碰到安全帶的按鈕,就被傅涼城伸手按住。
“怎麼了?”季桅下意識抬頭看了過去。
只見傅涼城突然湊過來,親了她一下道:“早點睡,晚安。”
季桅再次被羞紅了臉,有點不好意思。
傅涼城趁機幫她解了安全帶,身上的安全帶一鬆,季桅連忙反應了過來,丟下一句“再見”就連忙拉開車門跑了。
傅涼城從車窗裡看著她頗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聲,等她進去之後,才開車回去。
季桅慌忙跑進別墅裡,連忙將門關上靠在背後大喘氣。
明明是她跟傅涼城談戀愛,為什麼每次臉紅的總是她?
季桅咬手,認真的想,下次一定要撐著不能在傅涼城面前臉紅。
……
傅淮笙在錦城發呆了兩天,實在是有些坐不住了。
天黑後,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待在酒店裡看星星了,傅涼城收拾了一下,換了身衣服,又噴了點香水,人模狗樣的走了出去。
他來過錦城幾次,對這裡的情況還算挺熟悉的。
一路開車去了旁邊不遠的酒吧。
傅淮笙長期混跡酒吧,說起他的吧齡,都快兩位數起了,奈何在酒吧混了這麼多年,連女孩子小手都沒牽過。
基本上可以說是純白混。
主要是傅淮笙這廝是個顏控,總是能在人家女孩子身上跳出點毛病,覺得不太滿意。
至今,他就沒遇到一個符合他審美的人。
傅淮笙熟練的坐在旁邊,伸手點了杯酒,就靠在那。
他沒找人,也沒準備去找人,但是傅淮笙這張臉,就算不招人,也有人巴不得要粘過來。
傅淮笙長得帥,穿的又特別講究,就連香水都是精心搭配的。
一般這麼講究的男人,不是娘炮就是gay,偏偏傅淮笙,兩個都不是,他是徹徹底底的直男,鋼筋直的那種。
他就是從小喜歡打扮罷了。
坐下來沒到五分鐘,傅淮笙就趕走了五個人。
本來想出來找樂子的,結果來了酒吧之後,發覺還不如在酒店裡看星星。
他唉聲嘆氣,想著乾脆喝完這杯酒,就回酒店繼續看星星算了。
傅淮笙正準備伸手拿酒杯喝酒,突然眼神一頓,他好像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酒杯也沒拿了,傅淮笙立馬側頭看了過去,只見他旁邊不遠處,林夏趴在桌子上喝酒,看那樣子,應該喝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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