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傅涼城不是當初的那個人，該有多好？
如果傅涼城不是她痛苦了這麼多年的源頭，該有多好？
如果不是傅涼城……
可是沒有如果，那個人就是傅涼城。
許久，季桅輕聲道：“或許他有別的事情吧。”
她不輕不重，就這樣將自己跟傅涼城撇清的乾乾淨淨。
車子停在小鎮門口，裡面車子進不去了，只能將車停在外面然後走進去。
凌榷停好車，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側頭看著季桅，有些擔心的道：“怎麼樣，可以嗎？”
季桅看著窗外，點了點頭，“放心，我沒事。”
說完之後，她解開安全帶，伸手開啟車門下了車。
她站在車邊，看著四周，那些她以為早已埋葬在記憶中的過去，頃刻間一點點的全部浮現了出來，那些她不願意想起的過去，一點一點在腦中閃現。
季桅有些難受的伸手扶住車門，大口喘了兩口氣。
凌榷從車頭繞了過來，剛準備開口說話，就看見季桅鬆開手平靜的站起身，冷淡的道：“走吧，凌律師。”
見狀，凌榷只好跟在季桅身後，兩人一起朝裡面走去。
小鎮四周大部分都荒廢了，不少房子都空在那，早就沒人住了，剩下一些有人住的房子，大多也都是些老人和孩子。
季桅走的有些緩慢，凌榷也不著急，就這麼陪著她，一步一步往裡走。
四周跟記憶裡沒有什麼區別，五年時間，對這裡來說，並沒有什麼改變。
季桅看著那些曾經深深刻在她記憶中的畫面，每一幀每一幕，都比她想象的還要清楚。
藏在口罩下面的美豔臉龐，隨著慢慢走進去，而一點一點變得更加蒼白。
穿過好幾條巷子，已經快到季家，不知道是不是凌榷的錯覺，他發覺越靠近季家，身旁的那人，周身的氣息就更加沉重。
不大的鎮子，很快就走到了，站在季家門口，季桅渾身的血液像是在一瞬間被抽了個乾淨。
藏在帽子下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那扇破舊的大門，渾身發涼，若不是此時季桅還有一些理智，恐怕早就拔腿落荒而逃了。
“進去嗎？”凌榷又道：“如果覺得不舒服的話，就別進去了。”
他能明顯感覺到季桅的抗拒，雖然他沒有親眼看見季桅的過去，但是從他掌握的資料，和聽說的事情中，知道了個大概。
饒是他這個局外人都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更別提，親身經歷的季桅。
季桅深吸一口氣，穩住身軀，堅定的搖了搖頭，她都到這裡了，就絕不可能後退。
她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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