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身出去,還不忘順手將門給帶上。
房間被緩緩關閉,季桅一個人站在空蕩的房間裡,她看著那簡陋的門,手指顫抖的摸在門框上。
“賠錢貨,我是造什麼孽,養了你這麼個賠錢貨。”
“我養你這麼多年,你有義務報答我,不管怎麼樣,這輩子你到死都要養著我。”
“不知羞恥,我養你這麼大,就是讓你生野孩子的嗎?簡直不知羞恥。”
“你個死丫頭,最好給我老老實實把孩子生下來。”
還有季明成一臉猥瑣的看著她問,“野男人的味道怎麼樣?”
季桅手指劇烈一顫,有些喘不過氣來,她扶著門框,艱難的喘氣,因為太過難受的原因,眼眶通紅。
她倔強的咬著唇,堅決不讓眼淚落下來,季桅深吸一口氣,沒有猶豫將窄小的門拉開,裡面面積很小,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桌子,旁邊還堆了很多的書,書本因為過了太久,而已經變得腐爛了。
季桅腳步略有些蹣跚的走到桌子前,她伸手撫過簡陋的木桌,手指不停的輕顫。
她還記得,當初懷孕後被吳翠花關在這裡的幾個月,她整天只能在這不到十平方的地方待著。
她沒地方活動,就來來回回在這點點大的空間來回走。
連地面的水泥地都被她磨的光滑了許多。
季桅看著四周,紅了眼眶,沒想到她終是有一天,親自將傷口一點點的扯開。
……
凌榷站在門外,不時的來回踱步,表情有些嚴肅。
他雖然人站在外面,但是心裡卻很擔心裡面的季桅,他是不贊成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徹底面對的。
這樣傷口或許會癒合的快,但是在徹底撕開的時候,疼痛也是難以想象的。
他來來回回走了很久,連凌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圈的時候,破舊的大門終於被人從裡面拉開。
季桅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凌榷一看,連忙衝了過去,神色帶上了一絲焦急。
“怎麼樣,還好嗎?”
季桅頂著發白的臉,緩緩搖了搖頭,“我沒事。”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很好。”
凌榷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去找羅伯?”
“好,現在過去吧。”
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有季桅在,在凌榷提出能不能幫季桅作證的時候,羅伯竟然沒有太猶豫,就答應了出席當證人。
距離下個月一號沒有兩天了,凌榷跟羅伯確定了時間之後,才開車送季桅回去。
路上凌榷跟季桅分析了一下案情,再加上羅伯的證詞,他們想要翻案,成功率很大。
聊天中,季桅又補充了一些,兩人一路斷斷續續聊到覃州,凌榷將車開進別墅區,停在季桅別墅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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