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他徹底推翻了自己對傅涼城的認知。
原來再強硬的人,也有軟肋,而傅涼城這個軟肋就是季桅。
“對於這一段時間的鬧劇,傅總應該都有耳聞,不知道傅總怎麼看?”
漆黑的眼眸一沉,他低聲道:“假的。”
凌榷愣了一下。
“凌律師作為一個律師,應該維護正義,還你的當事人一個清白不是嗎?”
被他用這樣銳利的目光一看,凌榷竟然發覺自己下意識的被傅涼城帶著走,明明他才是這場案件的主導者,可在面對傅涼城的那一刻,他完全氣勢被傅涼城碾壓的一點都不剩。
“傅城集團今年剛好合作的法律顧問到期了,若是凌律師能證明自己的實力,傅城集團也不會錯過一個優秀的律師。”
“傅總的意思是想收買我?”
傅涼城扯了下唇角,“還原事實真相,本就是律師的本職工作,季桅是無辜的,所以,不存在收不收買。”他頓了一下,“至於傅城集團,也需要一個優秀的律師。”
凌榷不得不承認,傅涼城能將傅城集團做到今天這一步,他本人實在是功不可沒。
傅涼城明明是找他辦事,可絲毫不會讓他處於下風,甚至輕而易舉的將自己放得很高,凌榷暗歎,這位傳說中的傅涼城,還真不是一點驕傲。
“除了這個傅總應該還有別的事情找我吧。”
傅涼城也不掩飾,直接開門見山,“季明成。”
“季明成?”凌榷有些驚訝,“為什麼是季明成?”
“你作為季桅的律師,應該知道,季明成才是主要的人,我要求不高,只需要季明成接受應得的懲罰。”
“以傅總的能力,想要處理一個人,應該用不到我吧。”
傅涼城想要對付一個季明成,隨便找個人都能辦到,根本用不到他,更不需要屈尊降貴刻意來找他。
“凌律師,法治社會就應該用法律來解決,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清楚,不是嗎?”
凌榷沒說話,目光緊緊盯著傅涼城。
片刻,傅涼城伸手拿出一份檔案,遞到凌榷的面前,臨走之前他說:“我是一個父親,等你做了父親時,自然能明白。”
傅涼城走後很久,凌榷才伸手拿過桌子上的檔案,將裡面的檔案全部看完後,凌榷有些驚訝。
有這些,傅涼城其實完全不需要他。
他給出來的證據實在是太全面了,根本沒有任何漏洞。
看來,明天法庭上的結果,想來會很有趣。
……
傅涼城驅車離開了茶館,路上,他給傅淮笙打了個電話。
“把季桅的開庭時間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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