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謝凌律師。”
掛了電話後,凌榷才慢條斯理的走了出去。
庭外不遠處,季明成和吳翠花還纏著張楚,三個人吵的不可開交。
凌榷在那沒站一會,兩個穿著警服的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正是鄭警官。
他拿著證件,冷聲道:“季明成,你涉嫌一樁綁架案,半年前,你在康莊大道156號的攝影棚前,綁架了季桅女士,證據確鑿,請跟我們走一趟。”
季明成一看,臉色瞬間就變了,“你們在說什麼,我不清楚!季桅是我妹妹,我怎麼可能會綁架她?”
“清不清楚,跟我們走一趟就好了。”
“我跟我妹妹見面,怎麼能算綁架,你們這就是隨意誣陷。”
“季明成先生,是不是誣陷,自然是用證據說話,我們不會隨意誤會一個無辜的人。”
季明成雖然平日裡無賴慣了,但是到底是有些膽小,一看到警察頓時就慫了。
他一邊否認,一邊賊溜溜的想跑,見他們只有兩個人,立刻一把推開兩人,拔腿就往外衝。
凌榷看見這一幕,無奈的逃了搖頭,輕嘆了口氣。
不懂法的人,實在太可怕。
綁架不行,還打算襲,警嗎?
季明成再雞賊無賴,但是當著兩個警察的面,到底是看不上眼,沒幾步,就被人給追上,按在地上。
吳翠花一看,頓時急了,哭著喊著跟在後面,死命的拽兩個警察,讓他們把季明成放了。
不遠處的記者本來是正在採訪林夏跟傅淮笙,聽見這麼大的動靜,不由自主的將攝像頭轉了過去。
將這丟人的一幕全部拍了下去。
張楚見狀,連忙趁著混亂從旁邊低調的走了,生怕在被牽扯進來。
凌榷站在臺階上,親眼將這一切全部目睹,看著季明成被按著帶走。
他忽然想到那天跟傅涼城見面的時候,那時兩人面對面坐著,傅涼城說,“做錯了事情的人,只能接受應該的結果。”
“季明成如此,我也如此。”
當時凌榷沒明白傅涼城這句話的意思,可直到這一切,凌榷好像突然間就明白了。
法律是公平的,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人,都應該接受應有的懲罰。
這一場鬧劇,總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正是下午十分,庭外陽光燦爛,凌榷抬頭,陽光落在他臉上,帶著絲絲暖意。
他輕輕勾了下唇角,眼中帶上了一絲笑意。
林夏看見了不遠處的凌榷,朝他招了招手,凌榷輕笑一聲,朝林夏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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