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肖深這話說的,讓她太容易胡思亂想了,在聯想到剛才他說的那句話,薛雯心跳快了兩分。
為了怕文肖深再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薛雯輕咳一聲開口,“我就是擔心胡塗塗,所以才問你的。”
她剛說完這話,又隱隱有些後悔,她怎麼能當著文肖深的面說這些,頗有些欲蓋彌彰,反倒是覺得她在故意掩飾什麼。
“胡塗塗給我吧,你可以走了。”她冷著臉,下逐客令。
文肖深卻沒有像往常一般,將胡塗塗給她就走了,而是站在門口將手中的袋子放在薛雯面前,“我特意去買了你最愛吃的披薩,我還沒吃飯,一起吃一點吧。”
薛雯想說她吃過了,不想跟他一起吃,可話還沒說出口,文肖深就用他那一雙眼睛,眼巴巴的盯著她看,霎那間,薛雯到了嘴邊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半晌,她往後退了一步。
“進來吧。”
轉過身後,薛雯有些懊惱,她怎麼能這麼輕易就讓文肖深進來。
他們應該一點都別接觸,離得遠遠的,老死不相往來才好。
兩個小時前,讓薛雯去設想,她都想不到自己還會有跟文肖深坐在一起吃披薩的時候。
文肖深牽著胡塗塗進了門,一人一狗都很開心,他伸手解開胡塗塗脖子上的繩子,胡塗塗頓時就解放了一般,撒開了還在房子裡四處跑,十分興奮。
文肖深看著胡塗塗興奮的樣子,意有所指道:“它很喜歡你這裡。”
薛雯腳步一頓,手指不由自主捏緊了兩分。
心道,他話中的它,只單指胡塗塗嗎?
她這樣想了,卻沒這樣問,她知道文肖深的答案,是她不知道怎麼面對的。
兩人坐在餐桌上,文肖深看著她開口道:“這段時間治療怎麼樣?”
“還好。”薛雯不想說太多關於自己病情的事情。
“有沒有什麼是我可以幫你的,我諮詢過很多專家,如果你想恢復以前的記憶,可以去一些以前常去的地方,或者以前做過的事情,或許會對你的記憶有所幫助。”
薛雯拿著披薩的手,微微一怔。
“你想說什麼?”她目光中帶著兩分謹慎。
這個目光讓文肖深心中有些挫敗,他無奈的笑一下,“我想幫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不需要你幫我。”她絲毫沒有猶豫直接拒絕了。
文肖深停下手中的動作,認真的看著薛雯:“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愛我,不想跟我在一起,不想理我,都可以。”他頓了頓道:“以前是我不知道,所以沒能陪著你,讓你一個人走了這麼久,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陪著你一起去找以前的記憶。”
“薛雯,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我更懂你,所以……我是最合適的人。”
“等你恢復了記憶,我就離開,我保證不會在你身邊打擾你,。”他道:“我保證,到那時,我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薛雯沉默了,沒有立刻開口。
“以前是我錯了,現在我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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