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全部結束之後,所有人才慢慢退了出去,出去的時候,傅涼城一直緊緊牽著季桅的手,相攜離開。
出去後,季桅本以為應該要直接回家,卻見傅涼城開車朝著另一個方向。
她不解的問,“不回家嗎?不早了。”
“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說完傅涼城伸手攥了攥季桅的手指,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繼續開車。
約莫十幾分鍾後,傅涼城將車停在一個畫室門口。
季桅不解的看著他,只見傅涼城伸手解開安全帶道:“下車,我帶你去個地方。”
她這才伸手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跟傅涼城一起下了車。
畫室門是鎖著的,裡面漆黑一片,季桅不明白這個時候來這裡做什麼,她伸手拽了拽傅涼城的手,“這裡都關門了,進不去了吧。”
他笑,“我有鑰匙。”
在季桅的目光下,傅涼城伸手拿出鑰匙,打開了畫室。
裡面光線很暗,幾乎看不見,只能靠著外面微弱的光芒來大致辨別方向。
“這裡有什麼嗎?非得這個時候來?”
傅涼城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伸手打開了旁邊的開關,刺眼的燈光亮了起來,季桅下意識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才緩緩睜開。
季桅愣了一下。
被眼前的一切震驚了。
畫室到處都是畫,畫中的人,是她。
所有人都是她。
這整個畫室裡,大大小小,畫的全是她,年幼的,年少的,稚嫩的,和如今的她
“傅涼城,這……這是怎麼了?為什麼……”
“我這輩子覺得最遺憾的事情,就是遇見你的時間太遲了,錯過了你很多時光。”傅涼城看著四周各個時間段的季桅,聲音微啞,“我想來想去,也就只有用這個辦法,留住所有的你。”
他說著拉著季桅走到最中間的一幅畫前,雖然有些不太像,但是季桅隱約能猜出來是他們一家四口。
“我不太有天分,畫出來不太好看,這幅是我畫過所有當中,最好的一副了,你不能嘲笑我。”
她怎麼可能嘲笑他。
季桅眼眶溼潤,她感動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去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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