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澄沒辦法做出回答。
街頭的人漸漸散了去，有幾個從蘇澄身邊經過，留下幾句不太明顯的說話聲。
蘇澄呼了口氣，收回視線，朝著反方向離開。
路燈下，有條白灰相間的貓從一旁跳了出來，不遠處一個身影走來，在貓面前停下，伸手摸了摸它的毛髮。
昏黃的路燈映照著她的側臉，她低著頭，唇畔帶著淡淡的笑容。
她低聲道：“不早了，該回家了。”
貓像是聽懂了她的話一樣，喵了兩聲，像是在回應她的話一般。
她低笑了一聲，好一會才站起身，目光落在貓身上，“離開這麼久，我也該回家了呢。”
……
蘇澄在小鎮過了幾天不問世事的生活，第四天下午，才離開小鎮開車去了機場。
晚上的航班回覃州。
走時，他住的酒店的男主，問他，“蘇先生遇見想見的人了嗎？”
蘇澄還記得，他那時微微怔了一下，隨後才笑笑道：“或許見到了吧。”
應該遇見的人，無論走多遠，都能遇見吧。
蘇澄無聲的問。
卻沒人能給他答案。
十幾個小時後，蘇澄終於落地覃州。
他來的時候是讓公司的司機送來的，這會也懶得再讓人跑來一趟，蘇澄出了機場，攔了輛車離開。
他前腳剛走，後腳一道身影也從機場出來，上了旁邊等候許久的黑色轎車。
倒了一天時差，蘇澄才去了公司。
傅涼城破天荒竟然已經在辦公室了，蘇澄聽見他在，忍不住挑了挑眉，還真是挺稀奇的。
他沒去自己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傅涼城辦公室，正好有些事情要跟他說。
蘇澄推開門，傅涼城抬頭看了他一眼，“回來了？”
“本來是想著多瀟灑兩天的，後來一想，在老闆面前還是應該多表現表現，萬一他突然看在我特別敬業的份上，給我漲點工資什麼呢。”
傅涼城沒說話，而是看了他一眼。
蘇澄從他那眼神里看見兩個字。
“出息。”
蘇澄輕輕嘖了一聲，他還沒娶老婆呢，總得努力工作攢點錢娶老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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