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倫說:“現在的資訊都是家屬給我的,如果您能處理,他們希望您殺死兔子人,但我想您現在需要這隻怪物。”
所以瑟倫提及家屬要求,不是要求穆睡做些什麼,只是希望穆睡至少不要對兔子人太好。
“我知道了。”
穆睡說,他應得平常,完全沒有虐待怪物的負擔,“我最喜歡這種有趣的小動物了......嗯,我要怎麼把它騙過來呢?”
沒錯,騙過來。
兔子人,作為道路和橋樑,它要聯通維利斯卡斧頭謀殺屋和另外一處......隨便是哪裡的地址。
這樣才可以讓穆睡踏入它的領地。
“驅魔人先生,我知道一個從它嘴裡逃走的獵物,但我現在還在被教區監視出行。”
瑟倫愛莫能助,佛波樂警員幫助他一次已經難得,不可能幫他處理掉教區的一切阻礙。
“讓那位逃走的......”
“是一位先生。”
“讓那位逃走的先生去找佛波樂報案,他們知道怎麼做,瑟倫。”
“當然可以。”
應完這句話,瑟倫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低低說了一句:“願上帝饒恕我。”
穆睡輕輕安撫他:“上帝會饒恕你的,別對教會的施壓有太大壓力,瑟倫主教。”
“是。”
瑟倫結束通話電話,又撥出了新的。
上帝定會饒恕一個貪腐的神父,就像饒恕這片土地上的黑幫一樣。
他吐出一口氣,又掛上平靜祥和的笑容:“我是瑟倫,懷特先生,您有救......”
“你好,我是懷特的姐姐,我的弟弟已於昨晚去世。”
“......抱歉。”瑟倫正要掛電話,電話另一端傳來噼裡啪啦的砸東西的聲音。
以及男人的怒吼:“那隻該死的兔子!”
“嘀。”瑟倫將這通電話結束通話,抹了一把臉,沒了自憐的心思,尷尬地思考起如何給穆睡交代。
怎麼死的這麼快呢?真麻煩。
哦不,這真是罪惡的想法!
瑟倫感慨自己的墮落,馬不停蹄撥開下一個電話,乾咳兩聲:
“你好,警員先生,這裡是西斯教堂,西斯教堂的驅魔人有一件事需要你們的幫助。”
接電話的佛波樂警員似乎受到了驚嚇,好半天都沒說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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