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回。”
穆睡不可能把兔子人丟掉，但是穆睡可以示意瘦長鬼影把這隻兔子按住，他伸手掏出刀，對準兔子人的腹部戳了十幾個血洞洩憤。
兔子人搞不懂人類的肢體語言，在劇痛中興奮得手舞足蹈：
“你喜歡我？你喜歡我！”
“我不喜歡你。”
“騙人！”兔子人大叫。
又是一個傻的，但沒關係，很多怪物本來就是傻的，穆睡拍拍手，把刀丟下。
他的職業素養讓他能很快撿回自己的冷靜，像是先前那些裂開的表情和用刀捅怪物的失態都不曾存在過。
穆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抱兔子人了：“4377，和我回去怎麼樣？”
“4377？”
穆睡臉不紅心不跳：“愛稱。”
“我喜歡愛稱。”兔子人遲鈍僵硬地往穆睡懷裡塞了一隻小兔子，毛茸茸。
穆睡身後，瘦長鬼影也彎下腰來。
它太瘦長，想要靠到穆睡身上，就要幾乎把自己打對摺，才能熨貼地倚靠。
“飼養員，愛稱？”
瘦長鬼影一說話，穆睡的精神就開始一陣一陣刺痛，神經在大腦裡跳舞。
只是怪物剋制著，穆睡沒有感受到多少情緒刺扎進來的尖銳，寥寥幾個字的交流，有點像他第1次喝到某種曾用於鎮痛的氣泡水的刺激。
——那些細微抽痛就像是整顆大腦都被甜膩的碳酸飲料浸泡，大量氣泡附著在神經血肉上，緩慢而溫柔地破裂。
“喜歡......愛稱。”
兩隻手臂彎勾，撈住穆睡的腰，剛想使勁，就被穆睡按住。
“那就多聽聽。”穆睡不留戀腦子裡那些扎人的氣泡，只下達新的命令，“現在，426，放開我。”
瘦長鬼影只能在兔子人虎視眈眈的注視下鬆手，看兔子人滿意地跳過來。
仗著身材嬌小，兔子人腿一彎，就剛剛好埋進穆睡的白大褂，頭套耳朵上那些粗糲的長兔毛直扎穆睡的下巴。
“別亂動。”穆睡敷衍地拍拍它，自顧自思索起是否要回到維利斯卡斧頭謀殺屋。
或者說——阿克蘇還有沒有研究必要？
那只是一隻惡靈，如果周圍的怪物變多，穆睡再想要平衡會變得艱難，同時拖慢他的行動效率。
兔子人完全可以覆蓋阿克蘇當前的核心職能，那麼淘汰掉阿克蘇也理所應當。
唯一的問題是——惡魔布耶爾還會不會回到這裡？西迪會不會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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