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文的本職是驅魔人,理應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幫助各位信徒,但教會的驅魔人究竟有幾把刷子他自己心裡清楚。
——離了物理傷害和銀子彈,這些外強中乾的教會驅魔人什麼都不是。
所以瑟倫神父一走,海文根本沒有繼續為信徒們排憂解難,發揮自己的光和熱的想法。
他左右環顧,確認沒有信徒注意到自己,把教堂的小木門一關,東西收好,就準備回家去。
這趟回家的旅途就像是那座突然出現的白房子一樣,註定讓人不安穩。海文剛鬼鬼祟祟地走到教堂前的路口,一輛車疾馳著越過他,停在教堂前。
海文字以為是哪個信徒遇到麻煩了,他可管不了,他下意識就要逃跑。
誰知,車門一開,火炭的氣味順著風飄進鼻孔裡……
接著是教堂周圍殘餘信徒的尖叫聲。
“主啊……”
艾倫·巴里早猜到過會有尖叫怒罵,他自然地理了理衣襟,揚起笑容,在胸口畫三角形,試圖安撫各位居民:
“不要害怕,各位,我是主的使徒,在主的注視下,我己經……”
不等他說完,一隻鐵皮牛奶桶就“砰”地砸過來,倒扣在他頭上!
緊接著更多尖叫:
“他畫得不是十字!”
“它是惡魔!”
“瑟倫神父在這裡!我們不怕它!”
“咔咔……”三三兩兩的子彈上膛聲。
艾倫嘴角抽了抽,他擋在隱身的穆睡和沒下車的車主面前,慢慢把腦袋上扣著的牛奶桶提起來,準備迎接槍火的洗禮。
“一切為了主,如果這能讓主高興……”
他深吸一口氣,眼前看見亮光,卻沒有感到如約而至的疼痛。
教堂前一片蕭條,居然連一個人影都沒有,不遠處飄著幾條汽車的尾巴,沒上車的人寧願趴在車頂上。
噢,真糟糕,真是沒有血性的居民!
艾倫把鐵皮桶放到地上,回頭抱怨:“飼養員先生,我就知道他們完全不會接納我的!”
車門一關一閉,艾倫就知道是穆睡下車了,至於車子上的兩隻怪物……半道上穆睡己經叫車主停過車,在幾乎沒有人煙的地方把它們都放了下去。
艾倫眨眨眼:“飼養員先生,我們現在去哪裡?”
“去找瑟倫。”穆睡往車上靠,他說,“找他拿我寄存的錢,賠償。”
“我也有錢。”艾倫忍不住嘀咕。
“有10萬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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