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丟在一邊後，穆睡和艾倫兩人折返回那間屋子。
屋子裡茹毛飲血的惡鬼居然是少數，他們中有的，陷在那樣的幻覺裡還知道生火。
穆睡進門時，正巧看到那群人高高舉起手，燒肉的火噴槍和刀把在手中緊握，割肉，噴火，享受美味。
有的人搶不到大腿肉，就把噴槍裡的火招呼在同伴的臉上，由於搖搖晃晃捏不緊噴槍，最終就會噴到脖頸以及肩膀。
穆睡忽然聯想到刺青男人的刺青位置正好在脖頸，好奇一看，果然有火燒的皺皮。
“飼養員？”艾倫轉頭詢問。
“抓起來，然後準備獻祭吧，你應該知道如何給布耶爾獻祭。”
穆睡沒有清理整條街的打算，他的目的性很明確——把狂歡中的7個東西獻給布耶爾，就夠了。
掄起鐵管，一人三兩下悶棍，敲6個好頭，再將所有人頭對腳，腳對頭，7個人按圓形放置，圍著中間的餐盤。
穆睡後退，把儀式交給艾倫。
艾倫早在地上畫完了首徑為2.7米的圓和作為魔神顯現區域的藝術三角，連黑色蠟燭都己放置好。
“飼養員先生，召喚魔神的儀式要在月圓之夜的午夜，今天剛好月圓，但現在還不是午夜……”
艾倫猶豫著說明，他在桌上點蠟燭，又看看穆睡，感覺空氣中的血腥味有點太多了，怪物的本性讓他躁動中隱隱有些不安。
午夜才能進行儀式？穆睡思忖——那就意味著他不能快速進行儀式，避開布耶爾所說的西迪回來的凌晨2點。
“那我們……”
穆睡正想說些什麼，一隻蝙蝠從窗外飛進來，翻過頭頂餐廳的暖光燈，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蝙蝠？”穆睡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冬季會有蝙蝠這種無毛生物亂飛嗎？
艾倫鼻尖嗅了嗅：“飼養員，這隻蝙蝠是吸血的。”
穆睡掏出手套戴上，隨後把唯一一扇開出來透氣的窗戶關上。
“艾倫，把它趕到我這裡來！”
艾倫揮了揮手裡的鐵管，鐵管就燒得通紅，他爬到桌上，瞅準時機給蝙蝠一棍，蝙蝠砰一聲就被打到穆睡腳前的地上。
穆睡撿起來，發現這隻蝙蝠很大，有15釐米長，遠超普通吸血蝠的尺寸，它上下牙尖利，嘴邊還沾著血。
“吻短，小圓耳，腿部和骨間膜有細密的長毛……毛腿吸血蝠？”
穆睡養過吸血鬼，自然也瞭解吸血蝙蝠這種和吸血鬼密不可分的生物。
毛腿吸血蝠是非固定居住地的蝙蝠種群，它僅在德州西南部有一份孤立記錄。
德州……穆睡困惑。
他都從那裡離開好多天了，一隻少毛的蝙蝠，跋涉數千公里，最終飛到他面前——總不能是追著他過來的。
或許和吸血鬼無關，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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