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倫大口喘著氣：“那您的錢……”
“吸血鬼有的是錢。”
穆睡把手收回，避開金錢的話題：
“瑟倫，你也得了瘦長病，你知道嗎？這種病人類治不好，我想我得想辦法給你一些金錢和權利了。”
他問：“瑟倫，想當主教嗎？教會的職稱往上走是個什麼流程？”
啊？瑟倫有些恍惚和迷茫，得了瘦長病就可以當主教嗎？
不對，主教？主教？！
“流程很簡單！”瑟倫激動到想從床上爬起來，三兩下險些又將自己的脖子弄折，最後只能像一條死狗一樣倒在床上喘氣。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決定。”穆睡問，“我需要做什麼？”
“不，您什麼都不用做。”瑟倫掙扎著，去觸碰穆睡的手，他用臉和口鼻，極盡虔誠地親吻穆睡的手指，“只要您在特定的時間出現一次，就足夠了！”
只要在特定的時間出現一位真正的驅魔人，誰是上帝所眷顧的人就毫無爭議。
上帝所眷顧的人，應當主教。
甚至可以更上一層。
瑟倫興奮到幾乎難以呼吸，還是穆睡把他按回去，也是穆睡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吊瓶，防止這些東西搖晃，也防止針頭脫落。
“等你恢復傷勢，瑟倫，權力和金錢沒有生命重要，你覺得呢？”
“是，是！”
“好了，現在是晚上10點，瑟倫，睡吧，等明天方邁克來過，我就離開去處理吸血鬼。”
瑟倫遲鈍地緘默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方邁克？驅魔人先生，是您之前的朋友嗎？”
“嗯，我很久沒見到他了，上次被惡靈誤傷，他還好嗎？我最近很忙，沒來得及照顧到這個……”
穆睡認為自己作為朋友來講還是失職，但他暫時沒有更多的金錢去補償這一點，也不想用更多的金錢去補償。
也許是同樣在米國舉目無親，方邁克又是一個對異國社會充滿憧憬的人，穆睡更希望方邁克留在米國，不要再到處跑。
“他？逃離那隻可怕的惡靈後一天，他向我借了一筆錢，驅魔人先生不知道嗎？他說他想回國……”
“回國？”穆睡若有所思，感到隱隱不對勁，“那他不用還了，這筆錢我替他還。”
“不，他在回國前決定旅遊，他說想先在米國各州遊玩一次，還向我留存了您的聯絡方式，說回來會給您帶禮物……”
“你給他了嗎？我的聯絡方式？”
瑟倫連忙肯定：“我給他了。”
穆睡徹底察覺到不對，他盯著瑟倫，感到費解：“可他沒聯絡我。”
突如其來的旅行，沒有通知任何人，留存穆睡的聯絡方式，說明他知道外出可能遭遇危險……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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