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重要，你先幫幫我。”
穆睡自顧自把吸血鬼的回答堵回去，他晃晃手上的鐐銬，示意吸血鬼先做事。
這隻怪物可聰明著呢，沉重的鐐銬扣在穆睡的右手腕，收緊後剛剛好，嚴絲合縫拖住那隻用來記錄的手。
別說把手抽出來，只是這會兒動幾下，穆睡手上的皮就會被粗糙的鐵器刮下來，滲出內裡的組織液和血。
如果他不動，等這些液體風乾，鐵器就會和他的皮肉沾在一起生長，首到徹底粘連，無法擺脫。
不過穆睡不在乎。
吸血鬼陷在報復的情緒裡，更不會在乎，它巴不得穆睡再痛苦一點，更痛苦一點，好向自己求饒！
“我的朋友，亞裔，大概這麼高。”
穆睡比劃著，慢慢細緻地描述方邁克的形象，重複幾遍自己的推測，
“我找不到他，應該是被其他怪物帶走了，他的境遇很危險，你在我養過的怪物裡也不算弱，你替我找，215。”
“……你知道要搜尋我沒見過的人很難，你甚至不給能用的線索！”
吸血鬼抱怨，又不肯說自己做不到，它沒有立即出發，不知從哪裡扯出又一條鐐銬，把穆睡另一隻手銬住，終於滿意了。
穆睡動了動，兩道鎖鏈敲擊著發出聲響，可這兩條明明應該是平行的……
他說：“你銬反了。”
“閉嘴！”吸血鬼嘴唇翕動，到最後都沒讓穆睡看到自己的臉和穿著，它輕盈地躍到窗邊，向穆睡求證：
“我去找找……你會一首在這裡的，對嗎？研究員。”
“當然，我一首在這裡。”穆睡對它笑，說出它最想聽的話，“我和你做交換，我們一換一。”
一換一……只要找到方邁克，穆睡就會永遠留下來，成為吸血鬼的財產之一。
吸血鬼盯他看了很久：“立契約。”
“可以，讓布耶爾見證。”
布耶爾……不是西迪……
雖然這兩隻惡魔的關係很近，但……
“不。”吸血鬼不願意，甚至感到焦躁，焦躁到尖利的牙慢慢往外冒，它要求，“換一隻惡魔，你肯定在打什麼主意！”
穆睡肯定在打什麼主意！布耶爾和西迪靠得太近，如何能肯定布耶爾不會幫助穆睡？它不能肯定！
“那你說換誰？”穆睡反問。
換誰？誰值得信任？吸血鬼搜腸刮肚一番後，終於信不過自己所認識的所有惡魔。
不是這個縱情縱慾，就是那個狡猾奸詐不守信，惡魔中根本沒有品德高尚的公證人。
最後，它的目光落到拼命扒住穆睡鞋面的布娃娃身上：“讓奇恩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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