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蠟燭,粉筆圈,人頭……
一切準備得剛剛好,穆睡坐在桌子前,看吸血鬼一筆一畫刻下與西迪相關的召喚咒印。
他不吝嗇誇讚:“你真博學,瓦倫汀。”
“也許吧。”吸血鬼笑不出來,感受到比平日裡倒吊在天花板上更強的失重感。
穆睡徹底抓住它了,它可以反抗,可以把一切都毀掉……但它卻無法這麼做。
“高興一點,瓦倫汀,你是我最喜歡的吸血鬼。”穆睡笑笑,趁準備階段,走到另一個房間打電話。
他這邊比較緊急的事都告一段落,穆睡打算確認方邁克的安全,至少和朋友通個電話。
他一走,瓦倫汀面前立刻被擋住。
不是阿克蘇,來人支著兩個長耳朵。
“啪!啪啪!”兔子人極其用力地跺腳。
它還記得自己被這隻吸血鬼甩來甩去,丟到各個角落!如果它沒有聯通各處穿梭的能力,就讓這個壞東西得逞了!
“我是!飼養員最喜歡的!兔子!”
兔子人甩著頭套,不止跺腳,還踩吸血鬼的腳。
它踩不到吸血鬼的腳,吸血鬼的反應太靈敏了,它被吸血鬼揪著兔耳朵扯下頭套。
兔子人的頭套下並沒有腦袋,頭套掉下來,頭也就下來了,斷掉的脖子中拉扯出帶血的團狀血肉,像棉花。
“在研究院,你這種的,你的飼養員連碰都不會碰……懶得養你,明白嗎?”
吸血鬼冷笑,不願多說。
吸血鬼瓦倫汀把兔子人的頭和腦袋一起丟到角落裡去,它等著看這隻兔子什麼時候會老實。
除了阿克蘇以外,沒什麼東西能與吸血鬼瓦倫汀相比。
甚至在瓦倫汀看來,屋子裡這些弱小骯髒,甚至低賤的怪物,連存在都像紙一樣脆弱。
尤其角落裡的繃帶人和床底跟行者,更是脆弱到彷彿瓦倫汀打個噴嚏就會消失在世間。
吸血鬼繼續刻印咒符,沒有出言嘲諷。
它踐行穆睡的指令,完全不做小動作。
明明它應該憤怒地吸乾穆睡的血,然後離開,但它不得不承認穆睡讓它有些陌生了。
研究院裡的穆睡不善良,順應規則又不夠遵守規則,對待怪物極度功利。
現在離開了研究院,他居然沒有將自己馴養過的較弱怪物首接無害化,隨後棄之不顧……可真讓吸血鬼意外。
更古怪的是,穆睡居然給怪物起了名字,哪怕只是音譯。
研究院裡的穆睡會這麼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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