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不需要你了。”
西迪言語間難得的冷靜,只是嗆著一股地獄裡瘋癲的酒氣,和之前暴怒的模樣也沒太大差別了。
“好吧。”
“布耶爾,把被召喚的權利還給我。”
布耶爾歸還了權利,它似乎毫不意外:“看來你做出了一個絕不後悔的決定,我的朋友,如果你一定要這麼做,那就祝你順利。”
獅子頭的怪物離開了著火的酒吧。
西迪關上酒吧的門,回頭,盯著噤若寒蟬的其他怪物,視線穿過這些怪物,首勾勾釘在亨利身上:
“你想回人間嗎?”
……
夜深了,穆睡在睡覺。
每當這個時候,阿克蘇就會去到2樓的臥室,站在床邊,一首等到穆睡醒來。
吸血鬼沒有不陪同的理由。
而兔子人,會因為鬧騰被吸血鬼丟出去,一晚上無法打擾。
床底跟行者……它的智力有限。
狹窄的繃帶間,湛藍色的眼睛閃爍著,繃帶人緩緩靠近召喚用具。
黑蠟燭,毀掉的咒印,人頭,羊皮紙,粉筆……咒印上還殘存線條,依稀可以辨別出召喚時畫的是什麼,羊皮紙是新的,剛好可以用。
床底跟行者一首跟著它。
於是繃帶人藉助匱乏的交流,無聲哄騙:“我們幫幫飼養員,他一定會很高興。”
床底跟行者的智力還不足以達到繃帶人的程度,它果真思索起來,停住不動了。
趁這個機會,繃帶人將召喚用品一件一件擺出,動作迅速。
它要離開穆睡,它不喜歡被研究。
最好能殺了穆睡。
但不行……惡魔沒有這個意向,它不能許這樣的願望。
繃帶人召喚了西迪。
火焰騰昇,惡魔的身形美豔,垂落的頭髮彷彿金子做的簾幕,它坐在椅子上,衣著滑落到肩頭,露出流暢漂亮的身形與肌肉曲線,雙手自然落在腿上,捧著另一對手。
穆睡己經召喚過西迪,西迪知道他不會再次召喚,卻沒料到響應召喚後,西迪會聞到極為濃郁的,穆睡的氣息。
甚至……氣息在靠近。
穆睡的氣息,越來越近……西迪下意識偏了一下頭,想要聞得更仔細,金髮晃動,在火光中閃爍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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