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臭落在鼻尖，多米克尼想掙扎的，但他己經沒有更多的精神和力氣。
一條幹瘦的手臂抓著他的腿，在水泥地面上拖行，讓多米克尼渾身疼痛，他再次想到穆睡的臉，那張臉分成4瓣，裂開，錯位，驚嚇。
古怪的臭味，像曾經食用過的某種o州肉類餐點，發酵得宜，又沒有抹除其本質。
繃帶人抓住多米克尼，從雨幕這一端逃到另一端，最後把他丟在路邊的一輛車裡。
“咳咳……咳咳……”多米克尼趴在車後座，眼前的黑暗不斷旋轉，他半天才緩過來些，甩著頭扯下腦袋上的衣料。
入目是車的內部，車上坐著人，一男一女一個孩子，他們張嘴對自己說著什麼，多米克尼仔細聽。
他聽不到，於是多米克尼拍了拍頭，再聽，傾盡全力，前傾身體，仍然沒有聽到。
反而眼前的人影在他的不斷努力下變得虛幻，多米克尼多眨了幾下眼，人影就全部消失。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多米克尼張大嘴，像脫離水面的魚，他的喉嚨裡發出卡了東西的嚇嚇聲。
從剛才到現在，眼前的一切都好奇怪，荒誕，有跡可循，又摸不著頭腦。
像某種啟示，還像是毫無意義的幻覺。
多米克尼拉拉車門，想出去。
不出他的預料，車門是鎖的，他只能坐在車裡，空洞等待毫無預兆的命運。
法克！多米克尼忍不住罵了一句極不符合身份的話，也只能在心裡。
在他最焦慮時開了，車門開了。
“咔噠。”
門外探進來半個男人的身體，布魯斯先生檢查車內，不出意外對上多米克尼的臉。
“噢！你是誰？”
布魯斯先生先反應過來。
“我是緬州北部教區的主教……”多米克尼不知自己這麼說是對是錯，他艱難穩住混亂的思緒，“我需要醫生，需要去教堂。”
“主教？”布魯斯先生想把人從車上趕下去的手頓住了，他把身子從車裡抽離，望向對面的妻子。
首到牽著孩子的布魯斯太太點頭，布魯斯先生才勉為其難坐進車裡，給自己系安全帶：
“主教先生，你可來對地方了，這附近是西斯教堂，最靈驗的教堂，最仁慈的神父，還有最強大的聖徒……”
一堆極為吹捧的詞彙聽得多米克尼腦仁一抽一抽，卻沒有力氣叫停，他聽布魯斯先生談論教堂的一切神異，而後身邊的車門也開啟。
棕色捲髮的小布魯斯拿一把小小的玩具槍，揮舞著坐到他旁邊。
男人女人和小孩，以他方才幻覺中的座位狀況依次排列，造成極大的怪異感。
“噢，主教，您一定知道那位聖徒，偉大的驅魔人，他拯救過我的孩子，我們這次就是為了他，才來西斯教堂……”
布魯斯先生展示著，炫耀著與穆睡極近的關係，輕輕吹捧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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