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克尼，看著我。”
穆睡把人領回去，按在椅子上。
他按住椅子扶手，貼近多米克尼，讓他無法動彈，也無法規避。
維利斯卡斧頭謀殺屋的椅子是高椅子，多米克尼雙腳微微離地，但它又沒有那麼高，導致多米克尼靠在椅背上喘息，還得仰視穆睡。
“你很虔誠。”
穆睡肯定他最驕傲的地方，組織著措辭，他對人類的瞭解實在少，無法確定什麼樣的言語能得到怎麼樣的回饋。
研究員微微低頭，只能用最剋制的語言去含糊混淆對方的思維：
“多米克尼，你己經被它注視到，它給予你，它幫助你……”
把你送到我面前，讓你成為我的助力。
那隻怪物是他的信仰嗎？不一定。
但穆睡只能這麼說，他不能說出更多違背多米克尼心目中邏輯的話，否則他的目的和多米克尼的命都會完蛋。
“多米克尼，上帝在關注你，你的心臟和品德完美無瑕……”
“我……你是主的使者？”
多米克尼難以思考更多，被迫仰視穆睡背光的臉，也讓他無所適從，他張張嘴，吐出荒誕的話。
可穆睡笑笑，嗓音仍然和緩：“這不能說，多米克尼主教。”
多米克尼看近在咫尺的嘴唇開開合合，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只知道穆睡沒有否認。
首接承認，他會認為有假。
這樣似是而非，反倒讓多米克尼無法篤定，也捉摸不清，心臟隨著那張嘴每一下開合而顫動。
於是主教閉上眼睛。
穆睡終於鬆開椅子的扶手，他笑眯眯稱讚多米克尼，但由於沒有把控好和人說話的語氣，平白像是施壓的陰陽怪氣：
“真棒！不看，不說，就不會做錯！”
“那您還要我怎麼樣呢？”
多米克尼終於絕望，猛站起來，怒視穆睡的紅眼睛，“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你恐嚇我，你恐嚇主的羔羊，又衝進主的教堂，在主的注視下將我帶走，你……”
哦……精神崩斷了。穆睡一頓，對他招招手，無奈張嘴想要說一些有名的聖經段落來糊弄。
但多米克尼雙手揪住自己的領子，扼住自己的咽喉，跌坐回椅子上，他鼓著眼睛喘著粗氣，念斷斷續續的箴言，很快把自己哄好了。
“人心……唯耶和華……”
穆睡聽了聽，依稀辨認出來：
“人心籌算自己的道路，唯耶和華指引他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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