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吐出一連串單詞，煽動蝠翼要飛走，嘴還張開作嘔：“哦——只是漂亮一點罷了！”
“樣貌在我這裡沒有意義。”
瓦倫汀終於忍無可忍，從窗外進來，蝙蝠又成了穆睡習慣的高貴模樣，臉色異常的差：
“有意義。有意識的一切都會有自己的審美偏好，研究員，不要說這麼虛偽的話，和我說實話！”
“實話就是，我不在乎。”
穆睡抓住吸血鬼的頭髮，乾脆利落反客為主，“我知道你的想法，瓦倫汀，但我說過，你什麼都不要想，把一切交給我，你是怎麼做的？”
你仍然有自己的想法，你仍然要去思考，那你的痛苦就理所應當。
“瓦倫汀，低頭。”
好吧，又要捱打……
瓦倫汀睜大了眼睛，被下巴上一觸即分的柔軟弄得不知所措。
“好了，你想要的我給你，不要再想這麼多。如果有送西迪回地獄的方法，就告訴我。”
穆睡笑著撓撓瓦倫汀的下巴，毫無意義的行為弄得吸血鬼的下巴癢癢的，但它站在那裡，就不願意離開。
瓦倫汀忍受穆睡指尖的騷擾，終於恢復了平日的模樣，好好和穆睡談論問題：“飼養員，可以破壞咒印，或者用特殊手段驅逐惡魔……”
“我知道前一個，後一個要正統的驅魔人來，你知道研究院裡有驅魔人，而我沒有。”
吸血鬼抓住穆睡的手，它不知道在抗拒些什麼：“破壞咒印……”
咒印在誰的手上？西迪。
穆睡如果真想把它趕回地獄，就要拿走它的咒印，並殺死可能召喚它的所有怪物和人，拖的時間越久，擁有召喚西迪能力的傢伙就越多……
“你一定要去見它？”瓦倫汀繞到穆睡身後，彎下腰和腿，把穆睡連同椅背都抱著，臉湊在他的頸窩上，冰冷刺著穆睡。
穆睡答：“我不見它。”
“那怎麼讓它回去？”
穆睡奇怪地看它一眼：“找布耶爾。”
不然呢？穆睡有什麼一定要見西迪的理由嗎？布耶爾，別西卜，哪一個不能用來阻止西迪？
“你不喜歡它？”
“你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穆睡一把薅住吸血鬼的後脖頸，無奈：“瓦倫汀，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瓦倫汀不說話。
穆睡把他變成這樣，卻又要來反問它，除了痛苦，它能答出什麼呢？
“別想了……瓦倫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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