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研究院尚存時的最優解,但穆睡現在沒有安全條件可言。
他必須挑一個可控的,自己認識的——沒有被更高智商怪物調換過的“藥品”來用。
比如布耶爾。
手隔著液體和手套觸碰到羊蹄,握緊,穆睡來不及防備,再次發出痛呼。
血肉的生長速度太快了,人幾乎是無法適應的。
僅僅一瞬間,他缺失的那部分腦,以及眼球蠕動著衝破血痂,從肉裡擠出來,爆烈地生長,血和淚也從中擠出,像一面細小的瀑布,沾溼半張臉。
只痛不到一秒,痛覺的餘韻卻一首纏繞到數分鐘之後。
好半晌,穆睡才停下顫抖,把手和手套從液體中抽出來,再次將罐子封存。
此時,他背上己經俱是冷汗了。
但重新恢復的視野,和一掃而空的疲憊,讓穆睡恍惚覺得自己現在非常好,很有精神和精力。
他站起來,終於有空閒的思維來轉動思考,他有太多問題想問,想探究。
“研究院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到底是哪個編號的怪物暴動,才導致整個研究院幾乎無一人生還?”
“是否有其他研究員迷失在世界上?”
“研究院內部還有沒有人活著?”
“資料庫是否遭到了損害,還有多少資料可用?有沒有資料被調換?被更改?”
“為什麼沒有怪物留在研究院門口伏殺漏網之魚?”
“……”
沒有人能回答,探究起來也費時費力。
穆睡腦子轉了沒一會兒,又要給自己轉宕機了,他只能放下問題,擼起袖子,先幹一些別的。
比如,給同事收屍。
醫療區很乾淨,穆睡視線所及暫時沒看到危險。他一手捏槍,一手戴手套,把同事的屍首從那些罐子裡打撈出來,安置在醫療袋裡,準備帶出去安葬。
一個罐子又一個罐子,最後收集出來的屍塊裝進醫療袋,鼓鼓囊囊有半人高。可想而知,有更多更多的研究員連這點屍體都沒留下。
燈光下,穆睡細細給同事的屍體貼上標籤,並估算需要多少塊墓地。
研究院裡剛需血肉,他可以換一個不麻煩的處理結果,比如給這些屍體進行最普遍的處理,即留存下來餵食新來的怪物。
但穆睡還沒喪心病狂到同事拿去喂怪物,他處理完這一切,拖著沉重的醫療袋出去。
研究院太大,醫療區太遠。剛出研究院的大門,穆睡累了,坐下來想歇一歇。
剛坐下來,他眼前一黑,眨眼的功夫,穆睡又栽倒下去。
。在存復不袋療醫和院究研,開散氣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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