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織織笑臉盈盈地擺擺手,“沒事啦,趁他還沒反應過來,你快走吧。”
少年沒動,只是用漂亮的眼睛落寞地看著她,低聲說:“我沒有家人了,我已經無處可去。”
時織織莫名感覺這一招很熟悉。
她歪歪頭,指著自己,試探問:“你是想跟我走嗎?”
對方眼睛一亮,“可以嗎?”
當然不行!
時織織都是被薩娜好心撿回去養的,說好聽點她做事償還,但實際上,她能做的事遠遠抵不上薩娜給她的待遇。
她上下打量少年並不強壯的體格,倘若她再帶一個花瓶回去,她不確定薩娜會不會連她也一塊掃地出門。
似是感受到時織織的猶豫,少年暗暗使勁,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強壯一點,“我可以幹很多活,我力氣很大的,請相信我。”
說著,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了神像腳下的供臺,上面堆著人們獻祭的水果,他毫不客氣地抓起一個新鮮的蘋果,五指一收,汁水四濺,蘋果在他手中直接被碾成了碎渣。
時織織瞪大了眼睛,確認周圍沒有別人看見,急急忙忙帶著少年離開。
“那可是供奉給賽勒斯的祭品!你怎麼敢直接拿的?幸好這次是我看到,下次可別再這樣了。”
少年靦腆地點點頭,又問:“那我可以跟你走了嗎?”
時織織想起少年露的那一手,遲疑一下,還是點點頭。
要不......試試?
薩娜家門口,兩道身影被無情地趕了出來。
門內還傳來薩娜中氣十足的怒吼:“時織織,你真是長本事了!養你一個不夠,還要再包個小白臉?老婆子我不伺候了!你們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你聽我解釋啊,婆婆!”時織織拍著門,淒厲地哭喊,“他真的和我不一樣,他力氣超大,以後搬運草料修建房屋的重活都交給他,真的。”
少年在一旁侷促不安地站著,見時織織如此賣力,他也憋紅了臉,衝著門裡喊了一聲:“是的!我力氣......很大!”
門“砰”地一聲從裡面打開了。時織織差點一頭栽進去,少年眼疾手快地拉了她的手一把,時織織卻像觸電一樣飛快甩開,退後了半步。
薩娜沒注意到這個小動作,她眯著眼上下打量少年:“力氣多大?”
最終,薩娜在見證少年徒手舉起房內的石磨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逆轉,堆著笑將少年迎了進去。
時織織的地位一落千丈。
不過,少年倒是格外黏著她。有時候織織說的話,比薩娜的還管用。在時織織再三強調“不能碰我”之後,少年盯著她白裡透紅的臉頰,遺憾地放下了伸到一半的手。
“不過,一直喊你喂,也不方便,要不我給你取一個名字吧?”
“好。”
時織織看著少年金燦燦的眼睛,脫口而出,“賽德里克。”
奇怪,她為什麼會說這個名字?
”。克里德賽,我,好“
。影的著隨追終始目,轉遊流裡瞳金黃,睛眼起彎克里德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