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籌莫展之際,系統播報聲驟然響起:
【恭喜戰爭之神尤金,那伊羅城“戰爭”信仰值達92%,已開啟神殿!】
時織織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整個人便從臥室裡消失了。
索爾的表情登時陰沉下來。
時織織只覺得眼前一花,再睜眼時,她已經站在一座完全陌生的宮殿內部。牆壁由黑鐵與血色晶石鍛造而成,冷硬的光澤在接縫處流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硝煙與金屬交織的氣息。
宮殿盡頭的王座上端坐著的,正是剛進入副本時,懸浮在她正對面的那個鷹國人。
短短一天不到,對方的氣息又強了不止一截。本就銳利兇悍的眼睛此刻彷彿燃著兩團戰火,目光所及之處,壓迫感像實質的浪潮一樣碾過來。
時織織的腿當場就軟了,身軀不自覺地發顫,一雙眸子驚恐地盯著王座上的男人,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幼獸。
尤金剛完成晉升,還沒來得及收斂外溢的力量,就迫不及待地動用了神殿的召喚許可權。他實在太想見到她了,從進入副本睜開眼的那一刻起,這張臉就烙在了他的腦子裡,揮之不去。
可他沒想到會嚇到她,雖然她害怕的樣子也很可愛,像一隻炸了毛又不敢跑的兔子。但作為一個紳士,他深知這絕不是美妙約會的正確開場。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時,那雙碧藍色的眼眸已經彎成了溫柔的弧度。
“抱歉,寶貝,嚇到你了。”他放柔了聲音,“我只是太想見到你了,你知道的,我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孩。你像天使一樣出現在我面前,我實在無法忍受這種相思之苦。”
他一邊說,一邊從王座上站起來,朝她走去。因為興奮,血液直往臉上湧,整張臉漲得通紅,配上鷹國人特有的誇張笑容,那畫面活像一個變態正一臉淫笑地逼近無辜少女。
時織織聽不懂鷹語,或許她能認出幾個簡單的單詞,但此刻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那個體型是自己兩倍的男人,帶著詭異的笑容,一邊嘰裡咕嚕說著她聽不懂的話,一邊朝她大步走來。
作為對手,挑最弱的那個先下手為強,再正常不過了。
想到這裡,時織織又覺得委屈。
她這一天什麼都沒幹成。先是被扔進一座根本無法信仰愛慾的城市,然後因為發病和索爾廝混半天,好不容易拿到一點進度,現在又被莫名其妙拽到敵方大本營。看樣子,連活著回去都懸了。
怎麼會這麼倒黴。
淚花在眼眶裡打著轉。她不甘地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澀狠狠壓下去,然後擺出了記憶中武打片裡的起手式,雙腳一前一後微微岔開,雙拳舉到胸前,仰起頭,一臉倔強又委屈地瞪著面前這座山一樣的男人。
“別。別過來,小心我不客氣!”
少女堪堪到他胸膛,巨大的體型差,讓這場“對抗”顯得毫無懸念。
【我的寶~你也太可愛了】
【該死的尤金,這是耍了什麼花招,妹寶做錯什麼了,要被你們這些臭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
【沒看到老婆哭了嗎,快跪下來道歉,算我求你了Orz】
【他到底怎麼做到的?這兩人不在一個城市啊】
【是神殿吧?掌握城市之後解鎖神殿,應該有什麼特殊能力。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別的了】
尤金停下了腳步,他單手捂住臉,肩膀微微抖動,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發出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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