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拒絕和boss貼貼》第68章 神明遊戲(16)(1)

作者:山呼萬萬歲·2個月前

索爾的父母,是秩序之神的忠實信徒。

秩序之神將人劃分為三六九等。信仰純粹者居上,信仰駁雜者居中,而低信者或者無信者是最下等的渣滓。生來沒有信仰的索爾自降生那一刻便被判定為後者。

得知此事的父母跪倒在地,額頭重重叩地,惶恐萬分,淚流滿面,“神明在上,這個異端不是我們的兒子!我們夫妻二人對秩序是極其忠誠的擁護,祈求神明饒恕,祈求神明饒恕!”

索爾尚在襁褓,卻不似尋常嬰兒那般哭鬧。他只是睜著那雙如惡魔般猩紅的瞳孔,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奴隸沒有人權,沒有自由。有主的奴隸尚可依附於主人的宅邸,在屋簷下尋一處角落蜷縮;無主的奴隸只能生活在垃圾堆裡,靠殘羹冷炙苟延殘喘。

而比這更不堪的命運,是被鬥獸場的人抓去充當“餌”,那些被餓得面黃肌瘦的奴隸,在個個膘肥體壯的野獸面前,像紙糊的玩具一樣不堪一擊。

偶爾有天賦異稟的人,靠武力從獸口存活下來,成為鬥獸場的“明星”,擁有其他奴隸做夢都不敢想的資源與待遇。

索爾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確實是個天生的異端,不過短短數月,他便從嬰兒長成了十五六歲少年的模樣,骨骼拔節,肌肉虯結,靠著天生神力和遠超常人的靈巧,他輕鬆便能將大他好幾圈的老牌打手撂倒在地。

觀眾席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金幣像雨點一樣拋向場內,他站在血泊中央,面無表情地抹去顴骨上濺到的血跡,抬頭望向最高處那些裹在錦緞裡的貴族。

就這樣,靠著純粹的力量,索爾在底層掙扎了數年,明明只是個幾歲的孩童,他的外表卻已如成年男性般高大威猛,甚至比大多數成年男性更為悍戾。

按理說,淪為最底層奴隸的,都是信仰力極低,被神明拋棄的弱者,可索爾超乎常人的強大,打破了秩序之神定下的規則,他被理所當然地針對了。

無數次的圍剿與鎮壓,各類神明齊上陣,可萬萬沒想到索爾天生免疫神術,任何信仰之力,在靠近他周身兩三米的範圍內,全都消失殆盡。

這是一個以信仰為根基的世界,而索爾的存在,就像是一個黑洞,在吞噬規則本身。

這便是那些信徒,包括他們所信仰的神明們感到棘手乃至恐懼的原因。

他們最終將索爾鎮壓在太陽神城邦的地底深處,用符文與機關構築牢籠,試圖用時間來消磨這個無法被任何力量抹除的異端。

整個過程,索爾從始至終沒有在任何人面前低過頭,他不需要信仰,不需要神明,不需要任何人告訴他該如何活。

直到那個自稱“愛慾之神”的少女出現在牢門外,他無聊至極的生命裡,第一次有了想要主動抓住的東西。

艾瑞克深知自己攔不住索爾,他們的力量皆源於信仰,而任何信仰之力在索爾面前都形同虛設,真刀實槍地打,又有幾個是角鬥場裡活下來的索爾的對手?

那座拒絕一切入侵者的神殿,在索爾踏入的瞬間便失去了所有光芒。

他毫無阻礙地走了進去。

神殿內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香味,越往裡走,氣味越濃,幾乎要將人溺斃其中。

他太熟悉這股味道了,那是她在動情時才會溢位的味道。

然後是細碎的呻吟,斷斷續續的,時不時還傳來幾聲少女求饒的嗚咽,聲音柔媚得不像話,每一個音節都像被蜜浸透了,聽得人從頭皮酥到尾椎。

索爾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靴底重重踏過最後幾級石階,雙手按住那扇雕刻著太陽紋章的最後一道門,猛地推開。

主殿內的景象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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