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信徒?”
他不滿地用手捏住了她腰側的軟肉,手感好得離譜,沒忍住多捏了兩下。
少女嘴邊溢位幾聲細碎的喘息,伸手去抓那隻作亂的手,卻被另一隻手輕鬆攥住了雙腕,反扣在身後,她嗚咽一聲,尾音發顫:“唯一的信徒......索爾......”
索爾從身後將她整個人困住,胸膛貼著脊背,下巴擱在她肩窩,那雙比她大了好幾圈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指腹慢慢摩挲她的指節,一根一根,從指根到指尖。
“那麼,神明大人。”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後那片薄薄的皮膚,肉眼可見蔓延出一片緋紅。
“需要信徒做事,您想好了該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了嗎?”
時織織溼漉漉的眼睛無辜地回望他,穠麗的五官被愛慾浸透,泛著一種不自知的豔色,唇齒張合間一抹嫩紅一閃而過,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
“力量......愛慾的力量......”
索爾喟嘆一聲,俯身堵住了那張朝思暮想已久的唇。
“回答正確,我的神明大人。”他的聲音含混地從緊貼的雙唇間溢位,“我也將付出我的一切愛慾。”
十指嵌進她的指縫,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一根一根扣緊,直至掌心相貼,倘若那雙小手試圖逃離,大手便會毫不猶豫地將它們拖回來,重新扣住。
等到索爾終於心滿意足地鬆開時,時織織的雙腿抖得厲害,已經站不住了,肌膚上還泛著未褪盡的潮紅。
她試著站起來,膝蓋一軟又坐了回去。
索爾明知故問,語氣無辜,“我的神明大人,您怎麼了?是賜福太多,力竭了嗎?”
時織織抬眼瞪他。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男人鼻樑處那抹亮晶晶的水漬勾走了注意力。
“這......這裡......”
“哪?”
索爾歪頭,神色困惑,像是真的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時織織看不過去,伸手胡亂在他臉上抹了一把,“笨!”
索爾非但沒躲,反而湊過去,將臉上殘餘的水漬蹭到她臉頰上。
時織織驚叫著捂住臉:“你混蛋!”
“幹嘛那麼嫌棄。”索爾舔了舔嘴角,神情饜足,他怎麼覺得味道香甜得不得了。
時織織癱在床上,滿面愁容。
難道只能靠這種方式獲取信仰嗎?她感覺自己有點應對不來,獲取愛慾時的酥軟讓她既貪戀又隱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但索爾的態度太過理所當然,沒有人告訴過她,正常的信徒與神明之間該如何相處,而眼前這個男人,正將她所有關於信仰的認知一點一點帶進了這條沒有路燈的窄巷。
大概所有神明都是這樣獲取信仰的吧,就是累了點。
全然不知自己的認知已經跑偏了十萬八千里的愛慾之神,已經裡裡外外的便宜被她唯一的信徒佔了個遍,她還在認真地擔憂著下一次賜福自己體力跟不跟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