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織織從躺椅上跳下來,脫下鞋,光著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跑到他面前。
尤金跪著,她站著,這個視角讓她憑空多了幾分底氣。
她腦子裡飛快地翻找著曾經偶然刷到過的短劇,那些反派角色是怎麼羞辱主角的來著?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一腳踩在尤金肩頭的白色衣袍上,依葫蘆畫瓢地伸手拍了拍尤金的臉,掌心觸到的皮膚滾燙,下頜骨硬得像刀削的石頭。
“認輸,明白嗎?”
怕他聽不懂,她又在自己的脖頸上比劃了一道,然後誇張地往後一仰,作勢翻白眼裝死,演完之後她重新站首,雙手叉腰,努力擺出一副兇狠的表情。
尤金差點就要笑出聲了。
他的小甜心正在試圖威脅他,她拍他臉的那幾下輕得像在撫摸,說實話,他更希望她踩的是臉。
他拼命把那陣湧上喉嚨的笑聲咽回去,擺出一臉迷茫的神色,甚至還配合地皺起了眉。
時織織果然中計了,見尤金沒有反應,她急得在原地團團轉,她又重複說了兩遍“認輸”。
尤金適時開口,“是讓我死掉的意思嗎?”
“不不不”時織織連忙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認輸就好,認輸就好……”
她的視線忽然被他衣領下方鼓囊囊的胸肌吸引了注意力,純白的薄袍底下,胸肌的輪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眼珠一轉,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尤金這回是真的沒猜透他的小甜心在想什麼,怎麼聊到一半就開始伸手扒他的衣服了?不過他沒有掙扎,甚至暗暗配合地將肩膀往後展了展,讓那片本就完美的肌肉線條在白色薄袍被扯開的瞬間,展現得淋漓盡致。
那雙白嫩的小手在他胸前摸來摸去,指尖碰到胸肌時明顯頓了一下,然後又硬著頭皮繼續扒。
尤金的呼吸聲重了幾分,喉結上下滾動,他不確定自己還能憋多久的笑。
終於把上衣從他身上扯下來,時織織累得氣喘吁吁,她滿意地將那件袍子團成一團抱在懷裡,點了點頭,繼續她的威脅大業,“不同意,就繼續脫!”
她惡狠狠地將目光投向尤金的下半身。
尤金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堅貞不屈,“為了鷹國,我甘願犧牲我的貞潔!”
還不投降?
時織織咬了咬牙,蹲下身子去夠他的腰帶,為了方便操作,她讓他“站起來”,又讓他“不許動”。
她蹲在地上,兩人一蹲一站,視線恰恰好對上某個被貼身布料裹得鼓囊囊的部位。她的鼻尖差點戳上去。
時織織的臉騰地燒起來,猛地把手縮回來,整個人往後彈了一步,差點站不穩。
尤金的臉上也泛著詭異的紅暈,當然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憋笑和興奮,他看著少女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的窘迫模樣,悠悠地嘆了口氣,“真是可惜。”
他無視了那道“不許動”的命令,後退一步,目光灼灼道,“我還是很期待接下來的事呢,小甜心。”
話音剛落,他的身後驟然展開一片漆黑的宮殿虛影,黑鐵為壁,岩漿為脈,灼熱的鐵腥氣裹著硫磺與硝煙的氣息撲面而來,戰爭之神的宮殿,正在他的身後緩緩降臨。
此刻的場景被一道無形的界限分割成兩半,左邊是尤金的戰爭神殿,黑鐵與岩漿淬鍊的殺戮;右邊是時織織的愛慾神殿,灰敗的石柱與鋪天蓋地的紅玫瑰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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