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廢土上,漂亮而弱小的女人與男人,本質上都只是一種可交易的資源,聖地裡那些人用身體安撫一個又一個狂躁的變異者,換取生存的權利。
而飛車黨這五個人,恰恰是廢土上實力最強的變異者群體之一,如果他們願意,他們完全可以把她鎖在身邊,日復一日,用她的體液、身上的香味,來安撫躁動的神經。
高變異者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也更持久,這個脆弱纖細的少女,或許完全受不住五個人的疼愛,她會掙扎,會求饒,會逃跑。
她最好逃跑,這樣他們就能心安理得地丟掉最後那點殘存的良心,理所當然地施以懲罰,到最後,少女只能低泣著吞吃下他們給予的全部。
表面平靜的篝火旁,五人之間流淌著暗湧,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各自眼底尚未消退的晦澀,在那一瞬間的對視中映出了彼此的倒影。
不用說出口,他們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最後還是蘇木打破了沉默,“不過,這也只是我的一個推測,我還需要提取一點你的唾液來做進一步檢測,可以嗎?”
他嘴裡問著“可以嗎”,人己經拿著取樣工具站到了她面前,對她做了個“啊”的口型。
時織織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資格。她遲疑了一秒,乖乖張開了嘴。
篝火的光映進她溼潤的口腔,平日藏在唇齒間那截嫩紅的舌頭怯生生地露出來,下唇因為緊張微微嘟著,唾液在合不攏的嘴裡漸漸蓄積成一小汪。
蘇木的眸色暗了一瞬,“伸出舌頭。”
需要伸舌頭嗎?
時織織有些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從唇間探出,暴露在乾燥的廢土空氣裡,微微發顫,她仰著臉,嘴巴張成一個圓形的弧度,看上去有些呆。
“真乖。”
幾道灼熱的視線膠著在她身上,篝火都彷彿燒得更旺了些。
時織織張著嘴張得腮幫子發酸,清透的唾液終於兜不住,順著嘴角緩緩溢位一線晶亮。
蘇木這才大發慈悲地收回工具,“好了。”
時織織狼狽地抹了抹嘴角,自覺剛才的模樣肯定丟人極了,臉頰燒起兩團紅暈,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她不知道,在篝火旁那幾個男人看來,她剛才的樣子和主動求歡並沒有什麼分別。
希爾幾乎當場就要撲上去,是休不動聲色地伸出手臂攔住了他,紅髮少年的呼吸又粗又重,最終只能死死盯著少女。
每個人的坐姿都有了些微妙的調整,不過這一切,時織織都沒捕捉到。
“現在,該分配帳篷了。”蘇木唇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為了驗證猜想,今晚需要安排一個人和時織織一起睡。”
“我不能一個人睡嗎?”時織織試探性地舉起手。
“夜晚的沙漠是很危險的,寶貝。”蘇木的目光掃過她的臉,在那張還殘留著水光的嘴唇上停了片刻,“況且,我們只有五頂帳篷,而你,是中途加入的。”
臨時被收編的第六人默默地放下了手。
說得好像也對,她一個俘虜,身無長物,還想挑三揀西住單人間?
“那麼,”蘇木轉頭看向篝火旁神色各異的同伴們,尾音微微上揚,“誰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