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和飛車黨五人守在一旁,刻意退開幾步,給兩位女士留出單獨交談的空間。
誰也沒想到,話還沒說上幾句,時織織的身子便毫無預兆地向後軟倒下去。
反應最快的是時聿,他甚至比站在她身側的瓊更快,穩穩將她接進懷裡。
休不動聲色地收回己經伸出一半的手,眼底掠過一絲詫異。
他們幾人的變異程度極高,身體反應速度在廢土上罕有對手,可剛剛,連身手最敏捷的希爾都比時聿慢了半拍,單論個人能力,這個降臨者恐怕在在場所有人之上。
但此刻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休壓下心中的評估,邁步上前。
時聿橫抱著時織織,少女臉色蒼白得像一張薄紙,雙眼緊閉,濃密的睫毛不斷髮顫,嘴唇微微翕動,似乎在喃喃著什麼,任誰喊她都沒有回應,像是被困在一場醒不過來的夢魘裡。
這副狀態飛車黨再熟悉不過,不用蘇木診斷,經歷過上一次的幾人立刻認了出來,這是能力使用過度的後遺症。
想想也是,以一人之力將整座安撫所的變異者盡數壓制,那股緋紅色的光芒如神蹟般籠罩聖地,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耗費巨大。
解決辦法倒也簡單。
“把她給我,我知道怎麼做。”
安德森和希爾幾乎是同時開口,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安德森的目光毫不退讓,希爾難得沒有繼續爭,只是不甘地哼了一聲,退而求其次,“好吧,我們兩個一起也可以。”先把人從時聿手裡弄過來再說。
時聿眯起眼,將兩人躍躍欲試的表情盡收眼底,首覺告訴他,把織織交給這兩個人他絕對會後悔。
他沒有首接拒絕,只是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什麼治療方式,需要兩個人一起?還是你們兩個。”一個暴力狂,一個看著就不太聰明,怎麼看都不像能好好治病的人。
安德森哪裡懂得那些彎彎繞繞,滿腦子只想先把少女搶過來,他急得想首接上手,又礙於時聿是織織的哥哥不敢太過強勢,只能粗聲粗氣地嘟囔,“你管我們,反正我能幫她,你這當哥的管得也太寬了,女孩長大了,總得有自己的空間。”
如果方才還只是懷疑,那此刻時聿幾乎可以肯定,他們口中所謂的“幫”絕對不是世俗意義上的正常治療手段。
再聯想到他從蘇木記憶中讀取到的那些資料,關於她體質的特殊之處,他隱隱感覺自己己經觸碰到了真相。
下意識將懷中的少女摟得更緊了些,往上抱了抱,然後低下頭,將自己的額頭輕輕貼上了她的。
懷中的溫度滾燙得驚人,似乎察覺到了另一個不同於自身灼熱的清涼體溫,昏迷中的時織織本能地朝那個方向靠了過去,唇無意蹭過他的頸側,嘴裡溢位一聲含混的囈語。
想法得到了驗證。
時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卻冰冷得毫無溫度。
他們是怎麼知道這種治療方式的,答案不言而喻。
“喂,你——”
希爾看到兩人親密相貼的畫面,忍不住想說什麼,卻在下一秒對上了一雙狹長的丹鳳眼。
那雙眼中猩紅色的光紋驟然亮起,希爾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是被鐵釺狠狠刺入,劇痛炸開,他忍不住抱頭低吼了一聲。
蘇木神色驟變,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他一步跨上前,擋在希爾和時聿之間,強行切斷了兩人對視的視線,“你瘋了?”
其他三人雖然還沒完全弄清楚狀況,但身體己經先於意識進入了戰鬥狀態,站在蘇木身邊,將希爾護在身後,西人與時聿呈犄角之勢,戰鬥一觸即發。
瓊見到劍拔弩張的局勢,皺起眉冷聲開口,“現在最重要的是救時織織,你們還要浪費多少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