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晏想了想,歪著頭說,“再回答一個問題,我可以帶你去找陸世安的秘密。”
時織織的耳朵頓時豎了起來,微微睜大的眼睛,內心的小人在“他在騙我”和“萬一是真的呢”之間反覆橫跳,終於認命地嘆了口氣,“那好吧,不過先說好,不許問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為什麼我不能讓你變成紅色,發出好聽的聲音,散發香氣?”他的眼睛裡浮起真切的困惑,“為什麼陸世安可以,裴雲揚也可以,連秦婉玉都可以,為什麼只有我不行?”
時織織的臉騰地燒了起來。
被他發現了觸碰就會情動的秘密。
因為太過羞澀,她甚至沒意識到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滿腦子只剩被戳穿秘密的慌張。
她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纏著衣角,聲音越來越小,“我從小就有這個病,小時候還不太明顯,只是格外喜歡跟人親近,總愛往人懷裡鑽,我娘還以為是我性子黏人。後來慢慢大了,反應越來越重,只要有人碰到我的皮膚,哪怕只是隔著衣服不小心蹭到,我也會……”她頓了頓,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用手扇了扇還在發燙的臉,“總之就是會像你看到的那樣。我不敢跟人走得太近,也不敢讓人碰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對你沒有反應,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她這輩子頭一回跟一個男人解釋自己的身體,說完便偏過頭去,只留給他一個紅透了的側臉。
陸清晏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
時織織還沒來得及追問,他己經轉身朝假山深處走去,撥開最外側幾根粗壯的枝條,露出後面窄窄的甬道入口,彎腰鑽了進去。
她自發跟上去。
是她剛剛走過的那條密道,可他沒有往書房方向走,而是在半路停下來,把手掌貼在右側牆壁上。
那裡看起來和周圍沒有任何區別,可當他按住其中一塊鑲嵌的碎石時,牆面無聲地滑開了一道縫。
門板糊著一層與牆體完全一致的泥土和碎石,連青苔都長得天衣無縫。若不是他親手推開,她就算打著燈籠一寸一寸搜,也不可能發現這裡還有第二條路。
時織織跟在後面,腳步有些虛浮,覺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個過於複雜的夢。
陸清晏輕車熟路地走在前頭,推開密道盡頭的另一扇暗門,一間光線昏暗的房間呈現在眼前。
這是陸世安的臥室。
她站在暗門後,花了好幾秒才把眼前的景象和腦中的認知對上號。
她從未來過這,可從平日的瞭解中知道,它是整座陸府防守最嚴密的地方,連打掃的下人都必須兩組同行,而她此刻就這麼大咧咧地出現在房間中央。
陸清晏走到床邊,彎腰在床柱內側摸索了,一聲極輕的咔嗒,床頭靠板彈開一小扇暗格。
他從中取出厚厚一摞簿子擱在床沿上,大小不一,封面新舊各異。
時織織湊過去翻了幾頁,漸漸地越翻越快,一本接一本,眼睛越來越亮。
最終她抬起頭,目光熱切,“大少爺,你還能再問我幾個問題嗎?”
燭光在陸清晏的側臉上明明滅滅,目光從她沾著汗珠的額角滑到她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然後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己經想到方法了。”
夜幕低垂,陸府的燈籠次第亮起,映著庭院裡樹影婆娑。
一切看起來都和昨夜一樣,又似乎什麼都不同了。被扣留的玩家們關在各自房間裡,吃過晚飯便再沒有任何動靜。
午夜剛過,時織織側身蜷在被子裡,懷裡還抱著帶回來的簿子,碎髮鋪散在枕頭上,呼吸平緩而綿長。
。海深了進拽輕輕手隻一被像識意
。間空白純,眼睜度再
。歸迴般水如憶記,明通室滿卻無頂頭,子椅把八,桌圓黑的大巨
。始開式正,夜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