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極了,趁著他專心捶腿,悄悄把手探進他衣襟裡,去摸他的腰。
他的毛又細又軟,手感好極了。
指腹貼上去的一瞬,他身子明顯僵了一僵,捶腿的動作也頓住了。那一層薄薄的絨毛底下,肌膚溫熱得有些燙手。
他低著頭,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只看見他的耳朵尖兒,微微泛著紅。
“大。大王......”他的聲音有些發緊,“您這是做什麼?”
我一本正經道:“有你這麼跟大王說話的嗎?本大王做事,輪不到你管。捶腿,不許停。”說著還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他喉間溢位一聲極低的悶哼,卻又不敢躲,只得咬著牙繼續捶腿。那隻手落在我小腿上的力道,卻明顯亂了分寸,時而輕時而重,全沒了方才的章法。
我越發得意,指尖順著他腰側的絨毛一路往上,一寸一寸地摩挲過去。他的身子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隔著毛都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僵硬。
“大王......”他又開口,聲音比方才更緊,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你。你摸夠了沒有?”
我歪著頭看他,只能看見他低垂的眼睫,和那隻微微泛紅的耳朵。
“沒有。”我理直氣壯,“本大王今日要調戲你一整天,這才哪到哪?”
說著,我還在他小腹上輕輕撓了兩下。
他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猛地一哆嗦,捶腿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棲遲!”他終於忍不住抬頭,又羞又惱,“你......”
我挑起眉,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嗯?你叫我什麼?”
他一噎,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嘴唇翕動了半晌,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大王。”
我笑得肩膀直抖,手上卻變本加厲,在他最怕癢的地方連撓了好幾下。
他整個人軟了半邊,身子往旁邊一歪,險些栽倒在地。
偏偏方才接了那句“由著大王折騰”,這會兒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拿一雙溼漉漉的眼睛望著我,裡頭又是求饒又是委屈,活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獸。
我被他這副樣子勾得心裡癢癢的,手臂一收,把他整個攬進懷裡。
“別動。”我貼著他耳朵說,熱氣撲在那隻泛紅的耳廓上。
他笑道:“......大王又要作甚?”
我沒答話,手卻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滑,摸到那條毛茸茸的尾巴。
他的尾巴尖兒一向敏感,平日裡碰都不讓碰。此刻被我捏在指尖,輕輕一揉,他整個人微微一僵,隨即嘆了口氣:“你又來了。”
我挑眉一笑:“嗯?”
“娘子。”他叫了我一聲,聲音有點緊,帶著幾分無奈,“別捏了......”
我低頭看他,他把臉偏到一邊,只露出一截微微泛紅的脖頸。尾巴卻誠實地纏上了我的手腕,像是想推開,又像是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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