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沉默了一瞬，傳音過來：“是你給俺講過的那些東西？”
“是。”我說，“我用了歸墟之力，遮掩天機。該傳的傳了，剩下的看他自己就夠了。”
“你為什麼不早跟俺說？”他問。
“別說了。”我按了按他的手，“隔牆有耳，小心駛得萬年船。”
他沒再問，但摟著我的手緊了幾分。尾巴從身後伸過來，纏上我的腰，一圈一圈，不鬆不緊。
我靠在他肩上，閉上眼。風從耳邊掠過，他的披風裹著我，暖烘烘的。
“夫君，我有點累了……”
“俺帶你回去。”他說，“你別說話了。”
我聽話地抱緊他。
他一個筋斗翻出去，雲層在腳下飛速後退。
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慢慢的，眼皮越來越沉。
“棲遲。”他忽然叫我。
“嗯……”我含混地應了一聲，眼皮沉得抬不起來。
“到家了。”
我愣了一下，睜開眼。花果山水簾洞己經到了，瀑布的聲音傳來，孫悟空落下雲頭，攬著我往裡走。
孫長寧趴在石桌上睡著了，小揪揪歪到一邊，嘴角還掛著口水。孫長安也睡了，西仰八叉地躺在榻上，尾巴垂在床邊，肚皮一起一伏的。
孫悟空把孫長寧抱起來，放在榻上，又把孫長安往裡挪了挪。兩個孩子擠在一起，孫長寧翻了個身，小手搭在哥哥身上，又睡過去了。
他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兩個孩子，然後伸手把我拉到榻邊，讓我躺下。
他在我身邊躺下來，伸手攬住我的肩，把我圈進懷裡。尾巴從被子底下伸過來，纏上我的腰。
“還累嗎？”他低聲問。
“好多了。”我說。
“那睡吧。”
“嗯。”
我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孫長安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尾巴甩過來搭在我腿上。孫長寧動了動，把臉往孫悟空懷裡拱了拱，又睡過去了。
一家西口擠在一起，暖暖和和的。
“夫君。”我閉著眼叫他。“你說，李世民會記得今天的事嗎？”
“會記得。”他說，“那孩子跟別的小孩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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