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感謝你這些日子的付出。”我說，“回家獎勵你。”
孫悟空高興得不行，眼睛刷地睜開了，哪還有半點“重傷不治”的模樣。“俺脖子好像沒那麼疼了……”
我戳了戳他的腦袋。“腦袋沒掉啊？”
孫悟空眨眨眼，那雙金色的眼睛在陽光底下亮得不像話，嘴角慢慢翹起來。“你想看嗎？”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不想看。腦袋好好的，不準掉。”
他眨了眨眼，尾巴歡快的蹭了蹭我。
我把手從他嘴上鬆開，他立刻湊過來，鼻尖差點撞上我的鼻尖。
“那你還生俺的氣不？”
“我什麼時候生你氣了？”
“你每天都咬牙切齒的，像要吃人。”他一本正經地模仿了一下，眉頭擰成一團，牙齒咬得咯咯響，“‘哼！再來！’”
我被他那副誇張的表情逗得差點笑出聲，伸手推了他一把。
“你的手多重心裡沒點數嗎？你那金箍棒一萬三千五百斤，就算收了力道，擦一下也夠我疼半天。”
“俺己經很輕了。”他說，“要不然你怎麼能那麼快就站起來？”
我說：“好哇，你又在逗我玩？”
他忽然把臉湊得更近了些，“俺每一棒打在哪兒、用幾分力，都在心裡算過。不能太輕，太輕你練不出來；不能太重，太重你站不起來。你以為俺每天打完就光顧著睡覺？晚上你睡著了俺還在腦子裡過每一棍的速度和力道。”
我說：“你未免太用心了。”
“俺自己的媳婦兒，俺不用心誰用心？”
我說：“你這陪練當的也太稱職了。”
“那當然。”他把金箍棒掏出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俺可是專業的。”
我看著他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沒忍住笑了一聲。“專業的？那……專業的大聖，我要好好獎勵你。”
回到水簾洞，進了內室，石門把外頭所有的聲音都隔在了另一個世界。
我把他往石床上一推，他順勢倒下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你說的獎勵，”他嘴角翹起來，“就是這個？”
“怎麼，不想要？”
“要。”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下一帶。我整個人跌在他身上，鼻尖撞上他的鎖骨。
我低頭親了親他，他的呼吸立刻亂了，深情款款的望著我，聲音低啞，“棲遲……”
就在這時候，洞外傳來一聲清亮的少年音，穿透了瀑布的水幕，在整個水簾洞裡炸開。
“孫猴子！快點出來！小爺找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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